画面外传来顾淮父亲的声音,温和而坚定:“只有那里的星轨仪能激活它,等砚砚能自己保护自己了,再让他去取。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原来他们早就为他铺好了路,连激活方式都考虑得如此周密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陆承宇突然低声道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动,屏幕上跳出几个移动的红点,“在围墙外,信息素屏蔽得很好,探测器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波动。”
顾淮立刻关掉放映机,硝烟味信息素瞬间绷紧,像拉满的弓弦:“沈辞,带林砚去二楼密室,我和陆承宇应付他们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林砚刚想说要留下,就被顾淮按住后颈,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她发顶。
“听话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密室的密码是你的生日,等我回来。”
二楼的密室藏在衣柜后面,推开时带着股淡淡的檀香。沈辞熟练地按下壁灯开关,暖黄的光线照亮了不大的空间,角落里堆着几个行李箱,显然是早就备好的应急物品。
“顾淮这小子,连你的生日都记这么清楚。”沈辞靠在衣柜上,泉水味里带着点揶揄。
林砚没接话,只是透过密室的通风口往外看。楼下隐约传来碰撞声,夹杂着陆承宇冷静的指令和顾淮低哑的呵斥,还有某种液体泼洒的声音——像是陆承宇说的“迷迭香变异种”被打碎了。
……
林砚的心跳乱了节奏。他想起顾淮在拍卖会上的奋不顾身,想起他标记自己时的小心翼翼,想起他此刻挡在外面的背影,喉咙突然有些发紧。
通风口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,紧接着是顾淮的声音,带着点喘,却透着轻松:“解决了。”
密室门被推开时,月光正好从窗外涌进来,落在顾淮身上。他的衬衫沾了点灰,嘴角破了点皮,却笑得格外耀眼,硝烟味信息素裹着淡淡的血腥味,竟有种致命的性感。
“没受伤吧?”林砚扑过去检查他的伤口,指尖触到他嘴角的血迹时,被他轻轻咬住了指腹。
温热的触感传来,带着点痒,林砚的呼吸瞬间乱了。顾淮的黑眸近在咫尺,里面清晰地映着他慌乱的脸,他没有松口,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挲着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。
“咳咳。”沈辞故意咳嗽两声,转身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陆承宇有没有事,某些人注意点影响。”
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月光在地上铺成银色的薄毯,空气中的硝烟味和雪松味缠在一起,甜得发腻。顾淮终于松开他的手指,指腹却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,停在他后颈的标记处,轻轻按压。
“这里还疼吗?”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林砚摇摇头,仰头看他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:“顾淮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。顾淮的吻来得又急又深,带着硝烟味的侵略性,却在触到他唇瓣的瞬间放缓了力道,变得温柔而缠绵。他的手扣着他的后颈,让他更贴近自己,另一只手拦在他腰后,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,带着克制的占有欲。
林砚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。后颈的标记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,信息素像被点燃的火焰,在血液里烧得滚烫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淮的克制,他在压抑着什么,却又忍不住靠近,这种拉扯的张力让他心慌,却又莫名地沉溺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,密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顾淮的吻渐渐移到他的颈侧,在标记上方轻轻厮磨,没有再往下,像是在珍视易碎的珍宝。
“林砚。”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,带着点颤抖,“等这一切结束,我们……”
“先去天文台。”林砚打断他,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,眼神却格外认真,“取了稳定剂,再谈别的。”
顾淮低笑出声,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急,像要跳出来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低头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,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转变-“纠缠”
……
天文台的圆顶在夜色里像颗沉默的金属球,林砚站在入口处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质钥匙——那是顾淮父亲留下的,说是能打开星轨仪的锁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回头时,正撞进陆承宇的视线里。
陆承宇今天穿了件月白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上淡青色的血管,信息素是冷冽的雪松味,混着点消毒水的清苦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走近时,发梢扫过林砚的脸颊,带着点凉意。
“在想星轨仪会不会生锈。”林砚笑了笑,钥匙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毕竟这么多年没人动过。”
“顾叔叔保养得很好。”陆承宇伸手推开厚重的铁门,门轴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“他每周都来擦拭,直到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林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——顾淮父亲失踪的那天,天文台的监控刚好坏了。
穹顶下的星轨仪泛着冷白的金属光,像朵舒展的银色花朵,花瓣上刻着细密的星图。林砚刚要走近,就被一股温热的信息素缠住——是沈辞的泉水味,带着点甜,他不知何时绕到了身后,手臂轻轻环住林砚的腰:“别动,有灰尘。”
他说话时的气息落在林砚颈窝,后颈的标记突然发烫,那是属于沈辞的信息素在呼应。林砚偏头躲开,却撞上另一个怀抱,顾淮的硝烟味强势地挤开泉水味,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:“离他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