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被反包围了!”通讯器里传来沈辞的怒吼,夹杂着泉水味与别的信息素碰撞的锐响,“江叙,陆承宇,掩护砚砚撤退!”
林砚立刻转身想跑,却被一道清泉般的信息素拦住。苏清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控制室门口,玉珠在腕间轻响,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:“跑什么?我们还没好好聊聊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是陷阱?”
“猜的。”苏清辞步步紧逼,信息素像藤蔓般缠上来,勒得林砚几乎喘不过气,“不过现在看来,我的运气不错。”他伸手想去碰林砚后颈的标记,“把顾淮的标记给我消掉,我可以让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道凌厉的硝烟味突然炸开!顾淮的身影撞开控制室的门,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黑眸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灼伤:“离他远点!”
“顾淮?”苏清辞惊讶地挑眉,“你居然敢强行突破治疗舱?就不怕腺体彻底报废?”
顾淮没说话,只是将林砚护在身后,硝烟味的信息素疯狂暴涨,竟硬生生压过了清泉般的冷香。他的后背很快洇出红痕,显然是强行动用信息素,牵扯到了未愈的腺体。
“你疯了!”林砚想按住他,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,“回治疗舱去!”
“听话。”顾淮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等解决了他,我就回去。”
苏清辞看着两人交缠的身影,突然低笑起来,清泉般的信息素里带着点疯狂:“既然你们这么想在一起,那我就成全你们!”他猛地释放出大量信息素,带着淬毒的尖刺,直扑林砚的后颈!
顾淮想也没想,转身将林砚紧紧抱住,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下了那道毒刺!硝烟味的信息素发出刺耳的嘶鸣,像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“顾淮!”
林砚的声音被淹没在爆炸声里。沈辞和江叙终于冲破阻拦,泉水味与梅香交织成网,将苏清辞死死缠住。陆承宇冲过来,将一支强效抑制剂扎进顾淮的腺体,雪松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:“撑住!”
顾淮的身体软软地倒下来,却依旧死死攥着林砚的手,黑眸在失去意识前,牢牢锁住他的脸:“别……走……”
林砚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跪在地上,将顾淮抱在怀里,指尖触到他后背的灼烫,那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。后颈的标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与顾淮溃散的信息素产生共鸣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走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哭腔,轻轻吻在顾淮苍白的唇上,“我在这儿等你醒,你听到没有?”
他低头,在顾淮的腺体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用自己的信息素,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片受伤的皮肤。
“快点醒。”
这一次,换我来守护你。
共鸣
治疗舱的蓝光映在林砚脸上,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顾淮的腺体损伤比预想中更严重,修复液的淡蓝色在舱体里翻涌,像片不安的海,而连接腺体的导管里,偶尔会混进一丝刺目的红。
“他的信息素在排斥修复液。”陆承宇的声音带着疲惫,雪松味里裹着浓重的焦虑,“需要更强烈的oga信息素引导,普通的提取物没用。”
林砚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需要你亲自进去。”温砚臣推了推金丝眼镜,竹香的信息素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,“治疗舱可以临时调整为双人模式,你的信息素能安抚他躁动的腺体,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”
沈辞立刻反对:“不行!治疗舱的能量场会同时刺激你们的腺体,砚砚会受伤的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砚打断他,目光落在治疗舱里顾淮紧蹙的眉头,“他的标记在跟我共鸣,我能感觉到他很难受。”
后颈的标记此刻正阵阵发烫,像有团小火苗在皮肤下烧,那是顾淮的信息素在传递痛苦——这种共鸣通常只在oga和alpha深度绑定后才会出现,连温砚臣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准备吧。”林砚脱下外套,露出纤细的手腕,那里顾淮留下的临时标记已经淡成了浅粉色,却依旧固执地发烫。
治疗舱的舱门缓缓打开时,一股浓郁的硝烟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,让林砚的心脏抽紧。他小心翼翼地躺进顾淮身边,狭窄的空间里,两人的肩膀相抵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。
“放松。”温砚臣的声音隔着舱门传来,“信息素同步率达到80就能生效,不用勉强。”
林砚闭上眼,尝试着释放信息素。清甜的oga气息像溪水般漫出,小心翼翼地触碰顾淮的硝烟味——那股气息此刻乱得像团麻,带着抗拒和痛苦,撞得他后颈的标记一阵锐疼。
“顾淮,是我。”林砚轻声说,指尖试探着握住顾淮的手,他的掌心冰凉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别抵抗,好不好?”
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顾淮紊乱的信息素稍稍平复了些。硝烟味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,反而像只受伤的兽,小心翼翼地蹭着林砚的清甜,带着点依赖的软。
信息素同步率在屏幕上缓缓攀升:50……60……70……
林砚能感觉到顾淮的腺体在发烫,透过薄薄的皮肤,像颗小火球。他加大信息素的输出,清甜的气息温柔地包裹住那片灼热,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就在同步率即将达到80时,顾淮突然剧烈颤抖起来!硝烟味猛地暴涨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竟反过来将林砚的信息素死死缠住!
“顾淮!”林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心头剧震,后颈的标记像被撕裂般疼,“你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