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那东西扔了!”江叙的梅香突然变得强势,硬生生隔开了纠缠的信息素。沈辞也意识到闯了祸,手忙脚乱地把诱捕贴扔进垃圾桶,泉水味里带着点慌乱的甜,“对、对不起啊顾淮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陆承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支抑制剂,雪松味冷静地扫过客厅:“顾淮,过来。”
顾淮没动,只是死死抱着林砚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他的脸埋在林砚的颈窝,呼吸烫得惊人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别用抑制剂……”
用了抑制剂,就感受不到你的信息素了。
这句话没说出口,却像根细针,扎得林砚心口发疼。他抬手,轻轻抚摸着顾淮汗湿的头发,信息素温柔地涌出来,像层薄纱,一点点抚平那片躁动的硝烟味。
“没事了。”林砚的声音很轻,带着安抚的甜,“我在这儿。”
草莓香渐渐散去,顾淮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却依旧抱着他不肯松手,像只受了惊的大型犬。沈辞和江叙识趣地没再说话,陆承宇也收起了抑制剂,客厅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过了很久,顾淮才闷闷地开口:“那诱捕贴……是上次你发烧,温砚臣说用这个能让你舒服点,我才买的。”
林砚的心头一暖,刚想说话,就听到门口传来轻咳声。秦妄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墨色的信息素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冷,手里还拿着个银色的仪器:“我来送最新的检测报告,看来……来得不是时候?”
顾淮的身体瞬间绷紧,硝烟味再次变得警惕。林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他放松,抬头对秦妄说:“报告放桌上吧,麻烦你了。”
秦妄没动,只是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墨色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晃了晃:“顾先生的腺体对刺激性气味反应很大,林先生还是多注意些好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尤其是陌生的信息素。”
这话像是在提醒,又像是在警告。林砚的心里咯噔一下,看着秦妄转身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那墨色的信息素里,藏着比苏清辞更难测的危险。
雨还在下,敲得窗户噼啪作响。顾淮重新把他抱紧,硝烟味里带着点后怕的软:“以后离秦妄远点。”
林砚点点头,往他怀里蹭了蹭。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,混着草莓香的余韵和硝烟的烈,在雨声里酿出种奇异的安心感。
顾淮低头,在他后颈的标记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带着雨水的微凉和信息素的滚烫。
“少儿不宜”
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,林砚正被夹在顾淮和沈辞中间。
顾淮的硝烟味像层暖毯,牢牢裹着他的腰;沈辞的泉水味带着水汽,霸占了他的肩膀;两人不知何时在睡梦中较上了劲,呼吸都带着点较劲的意味,把林砚挤得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林砚挣扎着想翻个身,后背却撞上一块温热的硬物,伴随着江叙低哑的笑声:“醒了?”
他这才发现,江叙不知何时也挤上了床,梅香的气息缠在他的脚踝上,像条温柔的蛇。而沙发边的地毯上,陆承宇靠着扶手睡着了,膝盖上还摊着本翻开的书,雪松味淡得像晨雾。
昨晚为了讨论秦妄的可疑之处,几人窝在顾淮的卧室分析到后半夜,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林砚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睡姿,后颈的标记突然被人轻轻咬了一下——是顾淮,闭着眼还在闹脾气,硝烟味带着点刚醒的慵懒。
“别闹。”林砚的耳尖发烫,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头,刚想下床,就被沈辞拽了回去。
“再睡会儿嘛。”沈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泉水味蹭着他的皮肤,“难得这么清静。”
“清静?”江叙低笑,指尖划过林砚的小腿,“我看某些人是想趁机占便宜。”
林砚被他们吵得头疼,刚想开口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是秦妄的号码,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苏清辞在城郊实验室重启了‘纯白计划’,速来。
卧室里的喧闹瞬间凝固。
顾淮第一个弹起来,硝烟味瞬间变得凌厉:“地址发过来了吗?”
“发了,”林砚点开定位,脸色沉了沉,“是我们之前搜查过的那个废弃实验室,看来他故意设了陷阱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陷阱,去了再说!”沈辞翻身下床,泉水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,“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陆承宇已经醒了,正快速翻着手机里的资料:“实验室的通风系统有问题,可能藏了信息素炸弹,我得先准备中和剂。”
江叙系着衬衫纽扣,梅香的气息冷冽如霜:“我让人查了秦妄的背景,他三年前在国外发表过关于信息素基因编辑的论文,和苏清辞有过合作。”
林砚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,秦妄是苏清辞的人?”
“不一定,”江叙的指尖划过他的后颈,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,“但他绝对不只是温砚臣的助手那么简单。”
赶到实验室时,大门虚掩着,里面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,混着苏清辞那甜得发腻的信息素。林砚刚迈进去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——是顾淮,他的硝烟味紧绷如弦:“我走前面。”
实验室的中央放着个巨大的培养舱,淡绿色的液体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,像被困住的萤火虫。苏清辞站在舱体前,月白色的衬衫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,看到他们进来,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:“你们果然来了。”
“少废话,你的人呢?”顾淮的枪口对准他,硝烟味几乎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