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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（第1页）

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，没有激烈的纠缠，只有彼此信息素的缓慢交融，像溪水漫过干涸的土地。顾淮的身体渐渐放松，紧绷的硝烟味化作绕指柔，小心翼翼地缠上林砚的清甜。
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，林砚才稍稍退开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：“我是你的，从标记那天起就是。”

顾淮的喉结滚了滚，突然打横将他抱起，放在冰凉的办公桌上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黑眸里的怒火彻底褪去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的性感，指尖轻轻划过林砚颈侧的皮肤，“用你的信息素，告诉我你是我的。”
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看着他眼底的认真，忽然觉得脸颊发烫。他没有拒绝，只是微微仰头，主动将后颈的标记送到顾淮面前——那里的皮肤因为信息素的共鸣，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
顾淮的呼吸骤然变粗，低头，轻轻吻在那片标记上。没有之前的霸道，只有极尽温柔的舔舐，硝烟味的信息素像温水，一点点渗透进标记深处，与林砚的清甜彻底缠绕在一起。

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时，两人都没动。沈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带着点促狭的笑：“里面的两位，审讯差不多了，温医生带了新的检测报告过来，说是关于秦妄的。”

林砚的耳尖瞬间红透，推了推顾淮的肩膀：“起来了。”

顾淮却按住他的后颈，在标记上留下最后一个轻吻，才不情不愿地起身，整理着皱巴巴的衬衫，像只偷到糖的大型犬。

走出休息室时，温砚臣正站在走廊尽头，竹香的信息素温和地弥漫着。他看到两人交缠的信息素，只是淡淡挑眉：“看来顾先生的腺体恢复得不错。”

秦妄的检测报告放在桌上，陆承宇正在分析数据：“他的信息素里有种特殊的基因序列，和‘纯白计划’的初代实验体高度吻合，也就是说……”

“他可能也是实验体。”林砚接过报告，指尖微微发颤，“和我一样？”

“不仅如此。”温砚臣翻开另一份文件，“我们查到他的父母曾是苏老的研究员，在‘纯白计划’早期事故中身亡，他是被苏清辞养大的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林砚看着报告上秦妄的照片，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藏着片深海。他忽然想起那枚刻着代码的指环，想起秦妄若有似无的保护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不管他是谁，”顾淮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，硝烟味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，“下次再让我见到他，绝不会放过。”

林砚抬头，撞进他黑眸里的认真，忽然笑了。他知道，顾淮的“不放过”里，藏着的全是对他的在意。

走廊的阳光正好，透过窗户洒在几人身上，将硝烟、泉水、梅香、雪松的味道都染上了暖意。林砚靠在顾淮身边，后颈的标记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，像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。

顾淮低头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
林砚笑着点头，任由自己被他牵着。

心跳

顾淮做的糖醋排骨刚端上桌，林砚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是个陌生号码，屏幕上跳出一行乱码，末尾却附着个熟悉的符号——和秦妄留下的那枚指环内侧刻的代码一模一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淮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硝烟味瞬间绷紧，“又出事了？”

林砚没说话，指尖快速在手机上敲打，试图破译乱码。沈辞凑过来看热闹，泉水味突然发紧：“这是……暗网的紧急加密信号！秦妄发的？”

“不像求救，倒像警告。”江叙的指尖划过屏幕，梅香里带着点凝重，“你看这串波动，像是在定位某个坐标。”

陆承宇立刻打开电脑，雪松味的信息素随着代码输入变得急促：“坐标指向市中心的基因研究所，苏清辞的堂兄苏明远在那里当院长。”

林砚的心猛地一沉。苏明远是“纯白计划”的核心研究员，比苏清辞更擅长信息素基因编辑，当年父亲就是因为反对他的激进实验，才被踢出项目组。
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顾淮的拳头攥得发白，“刚抓了苏清辞，又想动苏明远？”

“不一定是针对他。”林砚摩挲着那枚银色指环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秦妄的父母死于实验事故，说不定他的目标是研究所里的原始数据。”

话音刚落，指环突然发烫，内侧的代码竟发出微弱的蓝光，在桌面上投射出一串三维坐标——正是基因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。

“看来我们得去一趟。”江叙起身拿外套，梅香的气息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不过这次得小心，苏明远比苏清辞难对付得多。”

顾淮一把按住林砚的肩膀，硝烟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：“你留下。”

“我不。”林砚抬头迎上他的目光，“那是我父亲的心血，我必须去。”

两人僵持间，沈辞突然打圆场：“带上砚砚也行啊，他的信息素能干扰监控设备，比我们有用多了。”他冲林砚挤了挤眼，泉水味笑得发甜，“再说了，有我们护着，出不了事。”

顾淮的脸色依旧难看，却没再反对，只是抓起林砚的手，将那枚指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：“戴着，别摘。”银色的金属贴着皮肤，竟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意，像秦妄那墨色信息素的余温。

基因研究所的安保比想象中更严密。林砚跟着顾淮他们从通风管道潜入时，后颈的标记突然发麻——是苏明远的信息素，像腐烂的玫瑰，甜得发腻，却带着剧毒的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