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被他逗笑了,刚想说话,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沈辞举着个巨大的披萨盒,泉水味笑得发甜:“解密英雄们,该补充能量了!我特意加了双倍芝士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江叙捂住了嘴。江叙的梅香里带着无奈:“小声点,没看到人家在说悄悄话?”
陆承宇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杯热牛奶,雪松味淡淡地扫过林砚:“温医生说你俩熬了三十六个小时,再不休眠,腺体该出问题了。”
林砚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他把解密方案保存好,起身伸了个懒腰,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,被顾淮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我背你回去。”顾淮半蹲下来,硝烟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“别逞强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林砚的话被沈辞打断。
“让他背!”沈辞把披萨盒往桌上一放,推着林砚的肩膀,“这家伙难得这么体贴,别不给面子。”
林砚被推得一个踉跄,正好撞进顾淮怀里。顾淮顺势把他背起来,动作稳得像座山,硝烟味暖洋洋地裹着他,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。
“抓紧了。”顾淮的声音从胸腔传来,带着震动的麻,“摔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林砚忍不住笑,手环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的后颈——那里的修复贴已经撕掉了,皮肤光滑温热,能清晰地感受到腺体的搏动,和自己后颈的标记产生着奇妙的共鸣。
回到卧室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。顾淮把他放在床上,刚想转身,就被林砚拽住了手腕。
“陪我躺会儿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,“就一会儿。”
顾淮的耳根红了红,乖乖躺在他身边,却不敢靠太近,只敢让肩膀轻轻挨着他。林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你……”顾淮的身体瞬间僵住,呼吸都乱了。
“别动。”林砚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,信息素轻轻蹭过他的腺体,“就想抱抱你。”
顾淮没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,把他搂得更紧了些。硝烟味和清甜的信息素在被子里慢慢交融,像两团依偎在一起的小火苗,暖得让人犯困。
迷迷糊糊间,林砚感觉到顾淮的吻落在后颈的标记上,动作轻得像羽毛。他没睁眼,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。
不知睡了多久,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沈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:“顾淮!砚砚!秦妄被抓了!在信息素监狱,说是涉嫌谋杀苏明远!”
林砚猛地坐起来,后颈的标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——是顾淮的信息素突然绷紧,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。
“他不可能杀人。”林砚的声音发颤,“苏明远死了?”
“死了,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。”江叙的声音也带着凝重,“所有证据都指向秦妄,包括他留在现场的信息素。”
顾淮已经起身穿衣服,硝烟味冷得像冰:“去监狱。”
林砚跟着下床,指尖还残留着顾淮怀里的温度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后颈的标记,那里的淡红色因为信息素的波动变得格外明显,像在无声地呐喊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顾淮走过来,帮他理了理衣领,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,“有我在。”
林砚点点头,却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想起秦妄在实验室里为他们争取时间的背影,想起那枚发烫的指环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监狱的探视室冷得像冰。秦妄穿着囚服,墨色的信息素被抑制剂压制得极淡,却依旧能看出眼底的倔强。他看到林砚时,愣了一下,随即扯出个极淡的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解释?”林砚的声音发紧,“苏明远不是你杀的。”
秦妄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隔着玻璃递过来——是半块玉佩,和林砚脖子上戴的那半正好能拼在一起。
“父亲留的。”秦妄的声音很轻,墨色的信息素突然泛起涟漪,“他说,等你找到治愈方案,就把这个交给你,让你知道……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林砚的心脏像被攥住了,眼泪突然涌了上来。
顾淮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,硝烟味带着安抚的暖。他看着秦妄,黑眸里的冷意渐渐褪去,多了点复杂的情绪。
探视时间结束时,秦妄突然说:“苏明远的实验室里,有苏清辞的备份数据,小心他的后手。”
林砚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,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。
顾淮搂住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我们会救他出来的。”
林砚抬头,这时阳光透过探视室的窗户照进来,把两人交握的手染成了金色。
监狱风云
从信息素监狱出来,林砚的手指一直攥着那半块玉佩,冰凉的触感硌得掌心生疼。顾淮开车时,余光总往他这边瞟,硝烟味里裹着小心翼翼的担忧,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顾淮的手越过挡位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,“秦妄既然敢留下线索,就一定有后手。”
林砚嗯了一声,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。秦妄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——苏清辞的备份数据藏在苏明远的实验室,这意味着他们还得再闯一次那个龙潭虎穴。
“需要我安排人手吗?”顾淮的声音低沉,“这次我让特警队配合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砚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,“苏清辞既然设了局,肯定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我们得反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