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,”温然的耳尖有点红,“就是……听说你在挪威受了寒,我给你炖了点姜茶,放在你办公室了。”
顾淮的冷松味突然浓了些,不动声色地往林砚身边靠了靠,把人半护在怀里:“有心了,我们先去开会,晚点再谢你。”
温然的眼神暗了暗,却还是笑着点头:“好,你们忙。”
走进会议室时,傅景深和陆承宇已经等在里面。傅景深推了推金丝眼镜,檀香信息素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回来就好,我让人把你们的房间重新打扫过了,换了新的被褥,都是晒过太阳的。”
陆承宇则把一份文件推过来:“这是苏明远最近的资金流向,他在黑市买了批‘信息素放大器’,能强行提升alpha的暴戾指数,估计是想在大会上用。”
林砚看着文件上的参数,眉头皱了起来:“这种放大器副作用极大,用多了会导致信息素枯竭而死,他这是想同归于尽?”
“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。”顾淮的声音冷下来,“白薇薇招供时说过,苏明远的终极目标是‘重构信息素秩序’,哪怕拉着整个联盟垫背。”
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,直到窗外彻底黑透才结束。顾淮被张局叫去单独谈话,林砚拿着文件往办公室走,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被温然拦住了。
“林砚,”温然的茉莉香带着点不稳,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林砚停住脚步:“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”温然咬了咬唇,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盒子,“这个给你,是我托人从挪威带回来的极光水晶,据说能安神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温然。”林砚打断他,语气很温和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距离感,“谢谢你的水晶,但我不能收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后颈的腺体,那里还残留着顾淮的信息素痕迹,“我和顾淮……很快就要登记了。”
温然的脸瞬间白了,茉莉香的信息素像被揉碎的花瓣,散发出苦涩的味道:“我知道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突然抓住林砚的手腕,眼神里带着点偏执,“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我可以比顾淮更温柔,更懂你……”
“温然!”林砚用力抽回手,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冷静点。”
就在这时,顾淮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带着冰碴子:“放开他。”
冷松味的信息素骤然爆发,像寒冬的暴雪,瞬间压垮了温然的茉莉香。顾淮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林砚拽到身后,眼神冷得像刀:“温然,看来我之前太纵容你了。”
温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却还是梗着脖子:“我只是喜欢林砚,有错吗?”
“喜欢不是强迫。”顾淮的拳头捏得咯吱响,“再有下次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林砚拉了拉顾淮的胳膊:“算了,我们走吧。”
顾淮瞪了温然一眼,才转身拥着林砚离开。回到房间时,林砚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温然抓红了,顾淮拿过药膏,小心翼翼地替他涂抹,动作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别生气了,”林砚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顾淮的语气带着点酸意,“我看他是觊觎我的人很久了。”他低头,在林砚后颈的腺体上用力咬了一下,留下清晰的牙印,“这样,他就该知道你是谁的人了。”
林砚疼得嘶了一声,却被对方按在怀里亲得更深。房间里的冷松味和柑橘香缠在一起,甜得发腻,又带着点独占的霸道。
“顾淮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谁让你招蜂引蝶?”
“明明是你太凶……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交缠的身影上。
…………
我的oga
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训练馆的窗台,林砚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顾淮从背后圈着他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层厚毛毯,把两人裹得密不透风。
“谁啊……”林砚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顾淮的手臂,后颈腺体还残留着昨晚被啃咬的酥麻感。
“是我,傅景深。”门外传来温和的声音,檀香信息素隔着门板渗进来,带着点异样的紧绷,“顾队,联盟大会的最终流程出了点问题,需要你们过去一趟。”
顾淮低咒一声,翻身下床时带起一阵冷风。林砚看着他线条利落的后背,突然想起昨晚对方把自己按在地毯上时,那双手又狠又急,指腹碾过腺体的力道至今还留着余温,耳尖顿时烧了起来。
“发什么呆?”顾淮回头,黑眸里带着刚睡醒的戾气,看到林砚红透的耳根,又软了下来,“穿好衣服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两人刚走到走廊,就撞见温然。他眼下泛着青黑,茉莉香的信息素乱得像团麻,看到林砚时,眼神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:“林砚,你的姜茶喝了吗?”
“谢谢,还没来得及。”林砚的语气保持着距离,昨晚的争执像根刺,扎在两人中间。
顾淮不动声色地把林砚往身边带了带,冷松味瞬间压过茉莉香:“傅景深在哪?”
“在主控室。”温然的声音低了下去,转身时肩膀垮了垮,像只泄了气的气球。
主控室里,傅景深正对着屏幕皱眉。陆承宇把一杯黑咖啡推到他面前:“别皱了,再皱就成核桃了。”屏幕上是联盟大会的场地三维图,中央舞台的信息素屏障参数正在疯狂跳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淮走过去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,“屏障波动这么大?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傅景深推了推眼镜,檀香信息素沉得发涩,“昨晚安保系统的日志被删了,只留下这个——”他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,画面里的人影裹着黑斗篷,动作快得像道影子,“看身形像苏明远,但不敢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