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点。”林砚把酒杯递给他,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下,“晚上还有‘正事’呢。”
顾淮的呼吸一滞,看着他眼底的狡黠,突然低笑出声,凑到他耳边说:“放心,保证不耽误。”
……
夕阳西下时,庆典渐渐散了。顾淮牵着林砚往宿舍走,红本本在口袋里硌着,像颗滚烫的星星。路过猫舍时,三花的孩子们正在窝里打闹,那只最胖的橘猫踩着兄弟姐妹的背,试图爬出来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像你。”林砚笑着指给顾淮看。
顾淮捏了捏他的脸:“明明像你,吃什么都抢第一。”
宿舍里,顾淮把两本红本本放在床头,用三花的猫爪印镇纸压住。林砚靠在他怀里,看着红本本上的照片,突然说:“其实我昨晚没睡好,总觉得像做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顾淮低头吻他,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,“你看,红本本是真的,我是真的,连猫爪印都是真的。”
林砚被他逗笑,转身跨坐在他腿上,主动吻了上去。窗外的月光爬上床头,照亮红本本上的烫金字迹,也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。三花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,窝在床脚打盹,尾巴尖偶尔扫过地板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顾淮的手顺着林砚的腰线往上滑,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摩挲,那里还留着属于他的信息素印记,是昨晚临时标记时留下的。“等忙完这阵,我们去做永久标记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沙哑的认真。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,点了点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。永久标记意味着oga的信息素会彻底与alpha绑定,是比红本本更深刻的承诺。
“顾淮,”他轻声说,“我爱你。”
顾淮的动作顿住,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,冷松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炸开,温柔得让人心颤:“我知道。”他吻了吻林砚的发顶,“我也是。”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红本本上,也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。
就一块
训练馆的落地窗映着漫天晚霞,林砚趴在瑜伽垫上,被顾淮按着做拉伸。后腰的肌肉被扯得发疼,他忍不住哼唧出声,指尖在垫子上抓出几道褶皱:“轻点……要断了……”
“谁让你昨天贪嘴吃了三碗红烧肉。”顾淮的声音带着笑意,掌心却放缓了力道,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揉捏,“傅景深说你信息素有点粘稠,得多活动。”
林砚的脸有点热。昨天庆典的红烧肉炖得酥烂,他没忍住多吃了两碗,结果晚上腺体就隐隐发胀,顾淮半夜爬起来给他揉了半宿才缓解。
“那不是温然炖的香嘛。”他嘟囔着,试图翻身躲开,却被顾淮按住后颈轻轻一捏——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腺体瞬间发烫,柑橘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带着点委屈的甜。
“别动。”顾淮的声音沉了沉,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层薄冰,温柔地裹住那片发烫的区域,“再闹,今晚就把你锁在训练馆加练。”
林砚立刻乖了,乖乖地趴着不动,心里却在嘀咕:这人现在越来越会拿捏他的软肋了。
拉伸结束后,顾淮把他从垫子上捞起来,额角的碎发沾着薄汗,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林砚递过去一瓶水,目光落在他敞开的领口,那里有块淡粉色的印记——是昨晚他咬出来的。
“看什么?”顾淮喝了口水,喉结滚动的弧度看得林砚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砚别过脸,耳尖却红了,“对了,傅医生说……明天做永久标记最好?”
“嗯。”顾淮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垂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他查了信息素周期,明天你的契合度能达到峰值,标记成功率最高。”
永久标记需要alpha将信息素注入oga的腺体深处,建立不可逆的连接。过程不算痛苦,但对双方的信任度要求极高——一旦标记,任何一方的信息素出现问题,另一方都会受到牵连。
“紧张吗?”林砚仰头看他,晚霞的光落在顾淮的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我听说……永久标记后,alpha会变得特别护短。”
“现在就很护短。”顾淮低笑,弯腰抱起他往宿舍走,“以后只会更护。”他低头在林砚耳边轻咬,“毕竟是刻进骨子里的人了。”
回到宿舍时,三花正蹲在窗台上舔爪子,看到他们进来,突然跳下窗台,把一个小布包推到林砚脚边。布包里是几颗晒干的猫薄荷,还有一小撮松针——是三花自己窝边的垫料。
“这是给我们的?”林砚把猫抱进怀里,三花舒服地蹭了蹭他的下巴,尾巴卷住他的手腕,“小家伙还挺懂事。”
顾淮把布包收好,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个精致的木盒:“这个给你。”
盒子里是条银色的锁骨链,吊坠是颗打磨成腺体形状的月光石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蓝光。“傅景深说,月光石能稳定信息素。”顾淮拿起项链,小心翼翼地绕到林砚颈后扣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后颈,惹得人瑟缩了一下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林砚摸了摸吊坠,冰凉的石头贴着皮肤,莫名让人安心。
晚饭时,食堂特意做了滋补汤,沈辞端着个巨大的保温桶跑过来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林砚哥,这个给你!顾队特意让后厨炖的,说是……标记前喝最好!”
保温桶里是当归乌鸡汤,香气浓郁。林砚刚舀了一勺,就被顾淮抢走了碗:“他不能多喝这个,容易上火。”
“啊?可是我问了傅医生……”沈辞的话没说完,就被江叙拽走了,临走前还冲林砚挤了挤眼,那眼神看得林砚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