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队,”林砚突然开口,声音拖得长长的,“你昨天咬那么狠,是不是故意的?”
顾淮拿筷子的手顿了顿,转身时耳根红得更厉害:“傅景深说……稍微重一点,标记会更稳固。”
“哦——”林砚拖长了调子,拿起一个生煎包咬了口,滚烫的汤汁溅在嘴角,“那看来傅医生说的对,现在浑身都飘着你的味儿,甩都甩不掉。”
顾淮的脸彻底黑了:“你想甩?”
“哪敢啊。”林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把沾着汤汁的嘴角凑过去,“顾队要不要尝尝?刚出锅的,还热乎。”
顾淮盯着他水光潋滟的唇,突然俯身咬住,把那点汤汁舔得干干净净。生煎包的肉香混着林砚身上的柑橘甜香,还有他自己冷松木般的信息素,在舌尖缠成一团,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唔……”林砚被吻得发晕,手里的生煎包都掉在了盘子里。顾淮的吻越来越深,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,啃咬着他的唇瓣,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。
“记住了?”顾淮的拇指擦过他红肿的唇,眼神沉沉的,“你的身上,只能有我的味道。”
林砚舔了舔发麻的唇,突然笑出声:“顾队这是吃醋了?还是占有欲发作?”
“都有。”顾淮说得坦然,拿起一个生煎包塞进他嘴里,“快吃,等会儿要去基地汇报任务,迟到了傅景深又要念叨。”
提到傅景深,林砚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昨天他送来的那个粉色盒子……”
“扔了。”顾淮面不改色地说,“那种没用的东西,留着占地方。”
林砚:“……”他默默收回了想问“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好东西”的话,看来某人心眼比针尖还小。
两人吃完早餐往基地走,刚进大门就撞见沈辞抱着一摞文件,看到他们眼睛一亮:“林砚哥!顾队!你们可算来了,傅医生正到处找你们呢!”
“找我们干嘛?”林砚问。
“好像是昨天那批oga的信息素报告出来了,”沈辞挠挠头,“傅医生说有几个数据有点奇怪,让你们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刚走到医务室门口,就听到傅景深在里面跟人说话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……不是我说你陆庭,你这信息素波动也太离谱了,刚标记完就敢往训练场钻,就不怕腺体发炎?”
“怕什么,”一个清朗的声音接话,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我家那位跟着呢,他盯得紧,没事。”
林砚和顾淮推门进去时,就看到傅景深正对着电脑叹气,旁边站着个穿训练服的青年,身形挺拔,后颈隐约露出一点红色的印记,显然也是刚被标记不久。青年旁边还站着个alpha,眉眼温和,正拿着药膏要给青年涂后颈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“哟,顾队来了。”青年看到他们,笑着打招呼,“这位就是林砚吧?常听陆屿提起你。”
林砚愣了一下,陆屿?是那个总在训练场上跟顾淮较劲的alpha陆屿?
“这是他弟弟陆庭,”傅景深揉了揉眉心,指着电脑屏幕,“你自己看,昨天刚被标记,今天信息素波动都快飙到危险值了,还非要去练格斗,拦都拦不住。”
屏幕上的曲线像条疯长的藤蔓,忽高忽低,确实比林砚的波动剧烈得多。陆庭满不在乎地耸耸肩:“我家陈默标记技术好,这点小波动算什么。”
站在他旁边的alpha无奈地笑了笑:“别听他的,傅医生,麻烦您再看看,是不是真的没事?”
傅景深叹了口气:“没事是没事,但也别这么折腾,跟林砚学学,人家昨天标记完乖乖在家休息,今天信息素平稳得很。”
林砚的脸有点热,下意识看向顾淮,对方正盯着陆庭后颈的标记,眼神冷飕飕的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“对了,”傅景深突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报告,“这是你们俩的信息素融合报告,林砚的很稳定,顾淮你……”
顾淮挑眉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的信息素里混进了点别的东西,”傅景深指着报告上的曲线,“看这里,有很淡的雪松味,不是你的冷松,也不是林砚的柑橘,倒像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医务室的门又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走进来,身上带着清冽的雪松香气,看到里面的人愣了一下:“傅医生,我来拿上次的体检报告。”
林砚瞬间明白过来——是昨天在走廊撞到的那个青年,当时对方怀里的文件撒了一地,还是林砚帮忙捡的。
“江逾?”傅景深看着他,又看看顾淮的报告,突然笑了,“我说哪来的雪松味,顾淮你昨天是不是跟江逾接触过?”
顾淮的脸色有点不自然:“昨天训练器材不够,跟他借了副手套。”
“信息素沾到手套上了,”傅景深摇摇头,“还好量很少,不影响什么,下次注意点,alpha之间的信息素最好别随便接触,容易起冲突。”
江逾的耳根有点红,小声说:“没关系的,傅医生,顾队只是借个手套而已。”他拿起自己的体检报告,匆匆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,经过林砚身边时,还低声说了句“谢谢昨天帮忙”。
林砚笑着摆摆手,回头却看到顾淮正盯着江逾的背影,眼神像结了层冰。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伸手戳了戳顾淮的腰:“顾队,你这是又吃醋了?”
顾淮抓住他的手,面无表情地说:“没有。”只是那力道,差点把林砚的骨头捏碎。
陆庭在旁边看得直乐:“顾队这占有欲,跟我家陈默有的一拼。不过说真的,林砚,你家这位信息素是真够霸道的,报告上这圈淡金色,是强行把你的柑橘香裹住了吧?跟给信息素上了层锁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