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吃吗?”林砚举着糖葫芦凑到他嘴边,山楂的酸气扑了顾淮一脸。
顾淮张嘴咬住,牙齿轻轻碰到他的指尖,顺势舔了一下。林砚的手猛地缩回,指尖发麻,像有电流窜过。
“耍流氓!”他红着脸骂道,却被顾淮抓住手腕往怀里带。
“流氓只对你耍。”顾淮低笑,在他唇角亲了下,把糖葫芦的甜都舔了去,“去公园走走?”
公园的长椅被夕阳晒得暖暖的。林砚靠在顾淮肩上,看着远处嬉闹的孩子,突然说:“刚才电影院里,有个alpha一直盯着你看。”
“嗯?”顾淮漫不经心地应着,指尖绕着林砚的手指玩,“没注意。”
“他信息素是檀木味的,跟傅医生有点像,但更冲。”林砚戳了戳他的手背,“我看到他口袋里有联盟的徽章,好像是哪个分部的队长。”
顾淮的动作顿了顿,冷松味的信息素沉了沉:“陆庭的哥哥,陆屿。”他转头看林砚,“上次训练场上跟我较劲的那个。”
林砚突然想起那个总穿着黑色作战服、眼神锐利的alpha,恍然大悟:“难怪看着有点眼熟。”他顿了顿,有点不安,“他盯着你干嘛?”
“大概是想切磋。”顾淮捏了捏他的脸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,“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你。”
林砚愣住:“我?”
“他觉得oga不该进特战队,更不该被我标记。”顾淮的声音冷下来,“上次在基地就放话说,要让你‘认清自己的位置’。”
林砚的气瞬间上来了:“他凭什么?oga的位置凭什么要他来定义?”他攥紧拳头,柑橘味的信息素带着点怒意,“下次见到他,我跟他理论!”
“不用。”顾淮按住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,“对付这种人,拳头比道理管用。”他低头在林砚耳边轻咬,“再说,我的人,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“顾淮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说……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?”
“会。”顾淮说得笃定,吻落在他的发顶,“等处理完苏明远的余党,我们就申请调去后勤,每天看看猫,晒晒太阳,好不好?”
林砚笑着点头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:“还要每天吃冰糖葫芦,看恐怖片——不过你得陪我一起闭眼睛。”
“好。”顾淮低笑,把他抱得更紧。
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,公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。林砚被顾淮牵着往回走,手里的冰糖葫芦还剩最后一颗,他举起来想喂给顾淮,却被对方偏头躲开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淮没说话,突然俯身吻住他。这个吻比在电影院里的更深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,冷松味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过来,将他彻底淹没。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,感觉对方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后颈的标记上,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,像有颗小太阳在燃烧。
“记住了,”顾淮松开他时,呼吸还有点乱,“你是我的。”
林砚的心跳得飞快,踮脚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,声音带着点狡黠:“那你也是我的。”
顾淮低笑起来,冷松味的信息素里都带着笑意。他牵着林砚的手,一步步走在路灯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,又在脚下重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。
路过便利店时,林砚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顾淮跑了进去。他从冰柜里拿出两支牛奶冰棒,递了一支给顾淮:“小时候我妈总说,吃完甜的要吃点凉的,不然会蛀牙。”
顾淮看着手里的牛奶冰棒,又看看林砚眼里的期待,无奈地剥开包装纸。冰棒的凉意混着牛奶的甜,在舌尖化开时,他突然觉得,或许这样平淡的日子,才是最让人上头的。
林砚舔着冰棒,看着顾淮被冰得微微皱眉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
夜“宵”
便利店的冷气还没散尽,林砚舔着牛奶冰棒,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顺着喉咙滑下去,压下了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燥热。他瞥见顾淮正低头研究冰棒包装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忍不住踮脚,把手里的冰棒往他脸上贴了贴。
“唔……”顾淮被冰得缩了缩脖子,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扬起一点,带着被打扰的不悦,“调皮。”
“谁让你对着包装发呆。”林砚笑得眉眼弯弯,指尖划过他被冰得发红的脸颊,“上面又没有战术图。”
顾淮抓住他作乱的手,往自己嘴边一带,一口咬在冰棒上,牛奶味混着薄荷的凉,在两人唇齿间漫开。林砚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,只能任由他咬着,直到冰棒化了大半,滴在两人手背上。
“顾淮!”林砚气鼓鼓地瞪他,手背上的甜液凉丝丝的,像小蚂蚁在爬。
顾淮低笑,拿出纸巾替他擦手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:“再闹,下次在电影院就不只是偷吻了。”
林砚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想起刚才在放映厅最后一排,周围隐约的视线和自己加速的心跳,耳尖都在发烫。他转身就走,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。
“走那么快干嘛?”顾淮长腿一迈就跟上,伸手揽住他的腰,“冰棒还没吃完。”
“不吃了!”林砚把剩下的小半截冰棒扔进垃圾桶,“再吃要闹肚子了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截冰棒棍上还沾着点牛奶渍,像个被遗弃的小可怜。顾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突然笑了:“想吃明天再买,买十根,让你吃个够。”
“谁要吃十根!”林砚嘴硬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两人说说笑笑往基地走,晚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。林砚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,顾淮很自然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,冷松味的信息素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,把寒气都挡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