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里的空气带着凉意,顾淮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林砚身上,冷松味像件温暖的披风,把两人都裹在里面。林砚咬着慕斯,看着雨水在路灯下划出的金线。
“顾淮,”他抬头,雨水打湿了睫毛,“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
“会。”顾淮的声音很肯定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冷松味在雨里格外清晰,“一直这样。”
回到宿舍时,三花和胖橘正窝在沙发上睡觉,暖水袋还温着。顾淮替林砚擦干湿漉漉的头发,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,像只温柔的蜂。
林砚靠在他怀里,听着吹风机的声音,闻着冷松味的信息素。
“还要”
清晨五点,生物钟准时将林砚唤醒。
窗帘没拉严,一道金红色的晨光斜斜切进来,落在顾淮的侧脸上。男人还在睡,睫毛长而密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此刻柔和了许多,薄唇微抿,呼吸均匀。
林砚的目光落在他颈侧——那里有块淡淡的红痕,是昨晚自己没控制住咬的。他指尖发痒,忍不住轻轻碰了碰,刚触到温热的皮肤,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手腕。
“醒了?”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尾泛着红,黑眸里还蒙着层水汽,少了平日的锐利,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。他没睁眼,只是凭着触感把林砚的手往自己唇边带,在他指尖轻轻咬了一下,“再闹就不让你起床了。”
林砚的指尖麻了一下,像有电流窜过,连带着耳尖都热了。他想抽回手,却被顾淮握得更紧,反而被对方一个用力,拽进了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,林砚挣扎了两下,闻到顾淮身上清冽的冷松味信息素——比平时浓了些,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,像浸了晨露的松树,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别动。”顾淮把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,“再抱五分钟。”
林砚没再动。
房间里很安静,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还有窗外早起的鸟鸣。顾淮的信息素像张柔软的网,把他整个人裹住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却又温柔得让人不想挣脱。
颈侧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,林砚浑身一僵——顾淮在吻他昨天留下的咬痕,力道很轻,带着点惩罚似的厮磨。
“顾淮……”林砚的声音有点发颤,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嗯?”顾淮低应着,气息却没离开,反而顺着颈侧往上,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,“昨天晚上是谁说‘还要’的?”
林砚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都染上粉色。他猛地转身,想捂住顾淮的嘴,却被对方顺势按住手腕,压在了床上。
晨光恰好落在顾淮的眼睛里,黑眸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黑曜石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他俯身下来,鼻尖蹭着林砚的鼻尖,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变得灼热,几乎要将人融化。
“脸红什么?”顾淮的唇擦过他的唇角,声音低沉而暧昧,“昨晚的勇气去哪了?”
林砚别过脸,耳尖抵着顾淮的锁骨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。他有点气自己不争气,明明昨晚那么“放得开”,怎么早上就怂了?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辩解,就被顾淮堵住了嘴。
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,带着晨起的温柔,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。冷松味的信息素霸道地侵占着每一寸呼吸,林砚的柑橘味起初还在挣扎,很快就被彻底裹挟,变得柔软而顺从。
直到林砚喘不过气,顾淮才稍稍松开他,额头抵着他的,指尖轻轻抚摸他泛红的眼角:“傻样。”
林砚瞪了他一眼,眼眶却更红了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。
“起来吧,”顾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再不起,温叙之的早餐该凉了。”
提到温叙之的早餐,林砚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。他这才想起,今天温叙之说要做新研发的“云朵舒芙蕾”,据说要趁刚出炉时吃才最好。
“快放开我!”林砚手脚并用地推顾淮,“迟到了要被夏炽抢光的!”
顾淮低笑,却故意不放,反而在他腰间挠了两下。林砚最怕痒,立刻笑得蜷缩起来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顾淮!别闹!哈哈哈……快停!”
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起床。林砚洗漱时,看着镜子里自己颈侧明显的红痕,气鼓鼓地往顾淮身上怼了一管遮瑕膏:“都怪你!等会儿怎么见人!”
顾淮对着镜子,慢条斯理地替他抹匀,指尖偶尔故意蹭过他的皮肤,看他泛红的耳根偷笑:“怕什么,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。”
“谁是你的……”林砚嘟囔着,心里却有点甜。
刚走到餐厅,就被一股浓郁的焦糖味裹住。夏炽正端着一碟舒芙蕾从厨房出来,金色的卷发上沾着点面粉,看到他们就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林砚!顾队!快来!舒芙蕾刚出炉,蓬得像云朵一样!”
他身后跟着温叙之,对方穿着米白色的围裙,手里拿着筛粉器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:“慢点端,别洒了。”
“知道啦温医生!”夏炽把舒芙蕾放在桌上,冲林砚眨眨眼,“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!”
林砚刚坐下,就感觉颈侧有点痒——是谢临舟摇着檀香扇走过来,目光在他颈侧停顿了半秒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小oga昨晚没休息好?”
林砚的脸瞬间红了,下意识地拉高了衣领。
顾淮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靠了靠,冷松味的信息素轻轻一荡,不动声色地挡开谢临舟的视线:“他起得早,有点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