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,陆璟又失眠了。他躺在黑暗中,盯着天花板。
那个念头还在,把沈确藏起来。
只让自己看见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。
但那个念头就像扎了根一样,怎么也甩不掉。
他翻了个身,看向旁边。
沈确睡在他身边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柔和极了。
陆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沈确的脸。
温热的,软软的。
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轮廓慢慢滑下来,从额头到鼻梁,从鼻梁到嘴唇。
停在那里。
沈确的嘴唇微微抿着,在睡梦中动了动。
陆璟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,缩了回来。
他翻过身,背对着沈确,闭上眼睛。但那一夜,他几乎没睡。
第二天,陆璟去找秦烈。
秦烈正在训练场里打沙袋,看见他进来,停下来擦了擦汗。
“哟,老大,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陆璟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没说话。秦烈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“一脸便秘的表情。”
陆璟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他说。
秦烈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如果一个alpha,”陆璟斟酌着开口,“对自己oga的占有欲,突然变得特别强。看到别人靠近他就生气,只想让他看着自己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
秦烈眨眨眼睛。
“你?”
陆璟没说话。
秦烈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
“老大,”他拍拍陆璟的肩膀,“你这是易感期快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