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翊很干脆的回答道:“行。”
对付酒鬼,顺着来总没错。
他点点头,走过去想拉范安澜,“回去了。”
范安澜晃了晃身子,接着说,“我现在每天能赚不少钱,之前欠你的,我都还你。”
“好。”秦翊又点头,顺着他的话往下接,“你现在出息了,发达了,有钱了,是该还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范安澜梗着脖子,“等钱还完,我们就离婚,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”
秦翊扶着他胳膊的手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:“那不行。”
唯独这件事,他不会同意。
第二天,范安澜从梦里醒过来,一睁眼发现自己被秦翊抱得紧紧的。
身上换了套干净睡衣,可他半点记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。
他很少喝这么多,梁昭出事的事勾着从前的回忆冒出来,没想到一喝就断了片。
范安澜从他的怀里钻出来,刚动了一下,秦翊就醒了。
秦翊先亲了亲范安澜的眼角,察觉到范安澜身上已经没有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了,他便又补了一个临时标记,这才带着点满足开口:“走吧。”
贱狗
秦家的宴会排场极大,旁系亲戚几乎都来了,毕竟秦家在联邦的根基本就深。
范安澜坐在主桌,耳边尽是嗡嗡的议论声。
有人说结婚这么久该要个孩子了,又有人念叨别家都好几个了,秦家总不能断了后。
他左耳听右耳出,心里烦得厉害。
秦家真正有话语权的本就没几个,几乎全攥在秦翊手里。
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,真要他听的话,也只有秦翊想让他听的。
范安澜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秦翊笑着问,“不吃了?”
“吵死了,没胃口。”
范安澜在满桌人的目光里起身离席,独自走到庭院。
比起室内,这里总算安静些。
烦躁感涌上来,范安澜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拿烟,却摸了个空,他这时候才想起来,他身上这套衣服是今早秦翊给的,烟八成被收走了。
范安澜在心里暗骂秦翊几句不是人,连他兜里的烟都给他收了。
范安澜本想去找侍应生找根烟,没想到眼前忽然伸出一只手,然后递过来一根烟。
范安澜瞥了眼,伸手接了,还没动作,“咔嗒”一声,一簇火苗就凑到了他面前。烟燃着了,他却没往嘴边送。
“不是找烟吗,怎么不抽?”
“你给的东西,我嫌恶心。”
范安澜抬眼看向身旁的人,这么多年没见,陈槐安脸上那副贱兮兮的模样,倒是一点没变。
“真是白费我一片好心。”
陈槐安耸了耸肩,“我刚从国外回来,还真挺想你的,嫂子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带着股挑事的意味:“明明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,比起我哥,我对你不是更上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