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的歧视根深蒂固,不光因为他是oga,更因为他父亲当年的事,好几个人总拿这个给他使绊子。
上交的材料被一次次打回,手里的项目更是被卡了资金,上头不肯拨款,他只能自己去拉赞助。
那群老东西,为了拿捏他,明里暗里经常挤兑他,把他折腾得够呛。
“不想喝。”范安澜真挺累的,他没怎么睡过几个好觉,“让我睡会儿。”
“哪有这么多觉好睡?”陈槐安的语气添了几分不悦,“你喝这么多酒,明早起来头疼,到时候又该不接我电话了。”
范安澜别过脸,“那就不接”
陈槐安抬手掐了下范安澜的腰,另一只手直接摁住他的脸,指腹扣着他的下颌,不让他再转头。
陈槐安的声音沉了沉:“说什么呢?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烦死了。”范安澜抬脚踹了他一下,挣扎着要他松手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陈槐安抱着他没动,反问:“你不是说想让我早点回来?”
范安澜一怔,那不过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。他忽然想起电话里的内容,蹙眉道:“可你a国那边还有好几个会要开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都推了。”陈槐安向来无法无天惯了,在联邦本就没几个人能管得住他,更何况是a国这些项目。
“还不赶紧喝。”陈槐安递过碗,“不是想睡觉?喝完之后,睡觉才舒服。”
范安澜很听话的接过来,小口小口抿着,声音闷闷的:“没办法,那群人不爽我,挤压我也是常有的事情”
陈槐安牵了牵嘴角,笑意却没抵到眼底,凉丝丝的:“谁啊?我倒要看看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范安澜眨了眨眼,抬眸看着他:“王恭。之前有个项目,他负责那块地。”
“那块地违规施建,前段时间还闹出人命,动静挺大的,就差给他降职了。”
范安澜笑了一下:“最后那个项目落到我头上,他自然很不爽我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陈槐安的脸,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温热的气息拂过去,连带着浅浅的桂花香也慢慢的弥漫开来,惹得陈槐安心尖痒痒的。
陈槐安下意识的想去亲范安澜,没成想,就听见范安澜慢悠悠开口道:“你说这么大的事,是谁帮他压下来的?”
陈槐安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嗯?”
两人离得太近,陈槐安眼眸里的侵略性几乎要溢出来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纸包不住火,这种事根本压不住,稍微动动手指的事情,多简单了。”
范安澜听了这话,扯了扯嘴角,心里清楚,这件事算是有人能替他出面了。
眼下不爽他的人本就多,若是他自己动手,只会树敌更多。
他自然是不愿意亲自出面的。
眼见目的达成,范安澜松开手,把一旁的醒酒汤递还给陈槐安。
“好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