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给你三次机会。”男人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现在说吧。”
现在开始吧
“我可以帮你,甚至接近他,劝说他。”
范安澜脑子里乱糟糟的,黑暗让他的意识本就不是很清醒,却还是咬着牙开口:“只要你放我出去,我保证,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拿到议会长的把柄。”
男人忽然低笑出声,指尖从范安澜的肩胛骨缓缓滑至后颈,紧接着,那片抑制贴被猛地撕开,腺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熟悉的桂花香悄然弥散,一如既往的勾人魂魄。
“我对你给的方案,并不满意。”
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范安澜后颈腺体上那道残留的齿痕,估计是因为被人咬得极深,以至于这印记始终未曾褪去,像一枚无时无刻不在昭示所有权的临时标记,烙在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吗?你真是骚透了。”
“还想去接近他?劝说他?”男人突然伸手掐住范安澜的下颌,指劲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逼迫着范安澜被迫抬起头。
“你拿什么去?拿你自己吗?”
范安澜猛地睁大了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?
头一次被人如此赤裸裸地羞辱,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,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口腔便被猛地灌入了滑腻温热的触感,是男人的舌头。
那带着侵略性的唇舌不由分说地与他纠缠,陌生的触感顺着喉咙蔓延开一阵生理性的反胃,范安澜几乎是凭着本能,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了下去。
他咬得极重,尖锐的齿尖嵌进对方的皮肉,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蔓延了整个口腔。
男人吃痛,不得不狼狈地退开,抬手抚上被咬得破损流血的唇角,目光却死死锁在范安澜脸上。
范安澜的嘴唇被吮吸得泛着水光,微微红肿,长长的睫毛因方才猝不及防的侵犯而不自觉地轻颤着。
男人看着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里的神经质亢奋更甚,带着几分粗粝的笑意重复道:“真他妈骚。”
话音落下,他却又骤然冷静下来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该是个识时务的人吧?”
“就没想过,在这里反抗我,会是什么后果?”
范安澜心头一凛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。
如果他能出去,他一定会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。
不择任何手段。
范安澜强忍下想吐的冲动,脸上压下了所有戾气,他抬眼,声音尽量平稳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钱,或者你想要其他人的情报,我都能帮你拿到。”
他几乎是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摆了出来,末了,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亦或者,你想要我?”
这话来得猝不及防,连男人都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