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尽头的房间里,飘来一股极为浓郁的桂花香。
甜腻的。
刺鼻的。
额外熟悉的。
是信息素。
……
“没有。”
范安澜摇了摇头,他怎么可能会想死。
倒不如说,他是最惧怕死亡的那一个,正因如此,他才满心恨意,恨不得将曾经折辱过他的人统统推入深渊。
他拼了命地往上爬,只想站到更高的地方,让所有人再也不敢轻视半分。
郑鹤伸手,直接将范安澜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。
范安澜踉跄了一下,双手只能慌乱地搭在郑鹤的肩头。
以这样的姿势,他被迫低着头,与郑鹤对视。
范安澜虽然并没有弄明白郑鹤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,但他没有追问,很温和的低着头,距离极近,差点能够碰到郑鹤的鼻尖。
范安澜问:“你很生气?”
郑鹤轻笑一声,语气沉了下来:“我给你的东西,不是让你拿去送死的。”
范安澜点了点头,挣扎着想从郑鹤身上下去,却被对方牢牢按住。
直到此刻,他才猛然回过神。
郑鹤是个alpha,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桂花香信息素,不可能对他毫无影响。
范安澜头皮一阵发麻,只觉得眼前的人已经疯了。
他微微闭起双眼,脑海里混混沌沌,如同一片翻涌的海,浪潮一遍遍拍打着岸边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臀部传来的痛感顺着下肢一路窜进大脑,范安澜猛地睁开了眼。
那滋味如同受刑,他再也撑不下去,原本所做的伪装瞬间在这一刻崩裂开了,心底甚至翻涌着狠狠扇开对方、让郑鹤立刻滚远的念头。
长这么大,从没有人这般对他。
郑鹤手劲极重,灼痛密密麻麻炸开,范安澜再也受不住,声音发颤地讨饶:“哥。”
范安澜连声低唤了好几声: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等一下,别……”
郑鹤沉声开口:“乱动什么?”
他伸手摁住范安澜的下颌,看着对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滚落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,似在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“这点痛都扛不住?”
郑鹤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,“那你还能承受什么?”
范安澜的讨饶尽数被无视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胸口闷着一口浊气,怎么也散不去。
郑鹤刚伸出手,手腕便被范安澜狠狠咬住,他浑身颤抖着拼命忍耐,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