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思永明显是在等他,他直接开口问道:“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?”
秦翊语气冷淡:“我很忙。”
秦思永被堵了一下,却也没动怒,语气沉了几分: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能理解这种行为吗?你能做到故意把属于自己的oga推出去,眼睁睁看着他被绑架却无动于衷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,这一切你早就预料到,只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,让那个可怜人彻底死心塌地跟着你。”
这的确是个让人细思极恐的问题,换作任何人,都无法理解这样的做法。
“还好”
秦翊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,淡淡开口:“没什么不能理解的。手段不重要,目的达成就行。”
……
迟余又给范安澜拨了一通电话,依旧无人接通。
他心里轻叹一声,就这样吧。
挺好的。
他也没办法的
迟余开着车前往给范安澜租的那间公寓,掏出钥匙,将公寓门打开。
这钥匙不止他有,郑鹤手里也有一份。
迟余进屋后,不动声色地将房间里的几枚针孔摄像头逐一拆下,看了眼指示灯,设备还在正常运转。
一直都没人发现。
这么久以来,从来没人发现。
迟余把摄像头揣进兜里,转身去找郑鹤。
“议会长。”
郑鹤缓缓转头看他,那双下三白的眼眸深如寒潭,仿佛能将人生生吞噬。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烟头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。
“拿回来了?”
迟余把摄像头轻轻放在一旁,自觉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顺手将门合上。
迟余靠在走廊里,心里一阵发闷。
范安澜对他一直很好,是真的很好。
范安澜待他一直很温和,像一汪清浅流动的溪水,和他相处时整个人都觉得舒服自在。
莫名一阵难受,迟余忽然觉得,或许自己真该换一份工作了。
有些事,他未必真的能一直硬着心肠做下去。
他实在搞不懂这群人的心思,难道天底下的alpha都是这副模样吗?
他理解不了,相反的,迟余却只觉得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。
迟余轻轻摇了摇头,就这样吧,算了,别去想了,不要再去想这些让他心烦的事。
屋内,郑鹤独自坐在沙发上,望着面前投出的画面。
里面的人争吵不休,恶语相向,到最后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依偎在一起,仿佛有着割不断的牵扯。
这些内容,郑鹤之前就已经看过一遍又一遍了。
郑鹤低低嗤笑一声,半个身子隐在浓重的阴影里,只有投屏上的画面还在不断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