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传的,往外传的,全都是范安澜前段日子的无故缺席,都全身疼深入贫民窟一线视察项目。
至于是真是假,其他人都无从知晓,也无从深究。
反正议会长都亲自出面说了这般的定论,算是给出来了比较权威的解释。
底下人也不怕查,那段时日里,贫民窟确确实实接连下拨了数批救援物资,好几项有关于民生工程都实打实落了地,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。
秦思永忍不住在心底又啧了几声,越想越觉得郑鹤真的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,简直是费尽心思布了个局。
他实在摸不透郑鹤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,据他所知,这个项目,早在去年就已经开始推进了。
当时不知多少人盯着这块香饽饽,挤破了头争抢,谁都想攥在手里捞足政绩与好处。
秦思永一边在心里想,郑鹤这人是真的心狠,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,没有半分顾忌。
一边又觉得郑鹤居然能够大方到这种地步,这么一块人人眼红的肥肉,说让就让,彻头彻尾给范安澜做了嫁衣,把所有光鲜亮丽的功劳全都堆在了范安澜身上。
这般手笔,换作是他秦思永,就算打死他,他也绝对做不出来。
秦思永的目光直直落在紧跟在郑鹤身后的范安澜身上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。
这身联邦黑红色制服穿在他身上,将腰臀比衬得格外惹眼,紧致的腰线被利落勾勒出来,连带着臀部微微翘起的弧度都清晰可见。
秦思永忍不住蹙了蹙眉,他他从前怎么都不知道,联邦的这一块制式制服竟这么衬人了。
像是察觉到秦思永的视线,范安澜漠然地转头看了过来。
范安澜眼神里裹着淡淡的不屑还有那额外清晰的蔑视,仅仅是轻飘飘扫过一眼,然后就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。
这一下,彻底把秦思永给惹炸了。
操。
什么意思?
瞧不起人?
他凭什么敢瞧不起人,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?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不过是当初嘴贱说了几句。
顶多替人背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黑锅,何至于被如此轻贱?
越想越气,秦思永恨得甚至有些牙痒痒。
白日梦
“结婚了,真的假的?”
汪如洋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炸响。
结婚?
谁结婚?
陈槐安蹙紧眉头,眼前的视线骤然扭曲,下一秒竟直接切换成了一片盛大的婚礼现场。
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红毯尽头的那位oga。
那个oga一身笔挺洁白的西装,衬得身形挺拔又清隽,头上还戴着细碎的婚纱式头饰,一双眼睫轻颤,眼眸水光潋滟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身边的新郎身影模糊,陈槐安看得有些发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