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起自己的碗,理所当然地看着他。
作为一家之主,我当然有权决定范安澜大年初一早上吃什么。
他现在是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
范安澜向来最会耍赖,骨子里又带着点撒娇的性子。
我不过低头喝了口汤的功夫,再抬眼时,他正飞快地把自己碗里的汤圆往我碗里拨。
等我反应过来,他碗里就只剩两个了。
他端起碗,一边小口吃着,一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,嘴里还塞着东西,含糊道:“剩下的给你吃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明明是自己不想吃,却还要装作是特意留给我的样子,实在没忍住笑话他。
没办法,谁让他都这么求我了。
我只好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,伸手接过他推过来的碗:“行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了。”
吃完饭,他倒是自觉,端起碗就往厨房去了。
范安澜身上只围了条围裙,明明只是把碗放进洗碗机,他却搞得像要做什么精细实验似的,仿佛离了这层布就犯了洁癖的忌讳。
我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指尖习惯性地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,温温的,手感好得很,惹得他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“陈槐安你别搂着我了”
范安澜将碗放好,结果反手就把沾着水珠的手往我衣服上擦,湿凉的触感一下子洇进布料里。
我挑眉,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说好的洁癖呢?
下一秒,就感觉他的脑袋向后轻轻靠了靠,抵着我的额头。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微凉的唇瓣便凑了过来,带着点刚吃完汤圆的甜意,难得主动地轻轻舔了舔我的唇。
不等我加深这个吻,他便退开了,手往围裙的口袋里一掏,变戏法似的摸出两个厚厚的红包。
他转过身,把红包往我怀里一塞,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慵懒,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,低声道:
“新年快乐。”
操。
你可就使劲勾引我吧。
我把范安澜给的红包仔细揣进兜里,指尖捏着红包的边角,人却凑了过去,慢慢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,范安澜瑟缩了一下。
我很明显的看见范安澜的耳根变得有些红,可范安澜的嘴上却依旧是不依不饶:“别舔了,你属狗的吗?”
我偏要和他反着来,就像他所说的,像只黏人的小狗,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,一路向下,最后精准地覆上他的唇。
就在我的舌尖即将探进去时,却被他伸手抵住了胸口,硬生生推开。
范安澜别过脸,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嫌弃,眉头蹙了蹙:“才吃了饭。”
听听,他还嫌弃上了。
明明是他先主动勾引我的,勾着我心动,这会儿倒成了我的不是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双标的人。
我心里憋着一股气,想跟他理论两句,嘴角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,疯狂往上扬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新春番外2
秦翊开口道:“你如果不想去的话,可以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