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人,“来,看镜头。”
戏耍
范安澜手里的皮带依旧拉得紧紧的,将钟越牢牢束缚住,这倒是钟越那是半点松脱的余地都没有。
刚刚钟越被范安澜强行按在手机前,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。
长到这么大,钟越从未被有被人这么欺辱过。
但是现在,钟越真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他看着范安澜在他面前慢慢的动。
范安澜脸上还带着笑,就这样看着他。
跟挑逗似的。
但是确实没有进去。
钟越只要稍微动一下,立马就会被范安澜打一下。
他死死看着范安澜,范安澜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体恤,也只穿了这一件白色体恤。
明明这件体恤刚才还穿在他身上,在公司里沉着脸指挥员工做事,是高高在上的模样,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真骚。
药效其实并不长,钟越已经能明显感觉到,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回笼,快要彻底恢复过来了。
他这才缓缓把嘴里含了许久的烟头吐掉,这么长时间一直咬着,整个下颌都酸胀得厉害,连肌肉都在发僵。
钟越抬手从后面牢牢按住范安澜的脑袋,强迫他低下头,与自己狠狠对视。
他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,重重咬上范安澜的唇。
没错。
他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心思,只想狠狠惩戒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ga。
就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只需要轻轻一咬,就能触到那粉嫩柔软的果肉。
水蜜桃的触感滑腻,带着清甜的滋味,像一种无声的诱惑。
钟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蛊惑了,尝过第一口,便控制不住地想要再靠近,再尝第二口。
脖颈处传来一阵窒息的压迫感,这个oga竟还真以为,就算药效过了,也能这样轻易束缚住他。
钟越用一只手,抓住把骨节分明的手指,然后又好像很专注的品尝着面前的人。
范安澜忽然嗤笑一声,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,竟松开了原本紧紧束缚着钟越的皮带。
这一松,身上便再没什么能真正桎梏住钟越的东西了。
oga的体质本就天生弱于alpha,钟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伸手揽住范安澜的腰,直接将他反转过来。
钟越低头看着范安澜,两人已经彻底换了个位置。
范安澜就这样躺在地上,乌黑的头发四散开来,软软地铺在肩头。
刚刚被他咬得太过用力,范安澜的眼眶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花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。
钟越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:“覃屿安满足不了你了是吧?”
他明明来这里的目的,只是想让范安澜拿钱走人,让他赶紧从自己面前消失。
他根本不想把事情弄成现在这副模样,他一向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,而且他极其不爽范安澜,讨厌得要命。
可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