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若珍宝的oga,就那样被迫和别人纠缠在一起。
一想到这里,覃屿安攥紧了拳头,气得快要炸了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再给钟越狠狠几拳。
没过多久,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范安澜走了出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身上只松松垮垮裹了一件浴袍,领口与袖口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。
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着湿发,一边抬眼淡淡看向他,开口道:“你还没走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覃屿安喉咙发紧,停顿了好几秒,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哑声问:“你就没什么好解释的吗?”
如果不是荣锦盛告诉他,范安澜被钟越单独叫进了包厢,他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解释?
他有什么好解释的?
范安澜微微垂着眼帘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好像很理所当然似的:“我怕你担心,所以才给荣锦盛发的消息。”
他说得平静,看上去反倒像处处体贴、事事为他着想。
可覃屿安再也受不了了。
他要的从不是这种轻飘飘的借口,他只是想让范安澜哄哄他,对他说两句软话,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好。
可范安澜没有。
他宁愿把消息发给荣锦盛,也不肯告诉他一声,这让覃屿安心口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刺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?”
这是覃屿安人生里第一次谈恋爱,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反反复复折磨,委屈、愤怒、不安全都搅在一起,堵得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又在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。
范安澜轻轻呼出一口气,缓步走到覃屿安面前,抬眼望着他。
“我记得,钟越是你的好兄弟,不是吗?”
他语气平静,一字一句,清晰得很。“你的好兄弟做出了这种事,结果你现在,反倒跑来质问我?”
不过三言两语,就轻轻松松把覃屿安心里的矛盾全引到了别人身上。
范安澜抬手,指尖轻轻搭在覃屿安的肩上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。
“安静一点,好不好?”
……
范安澜借着覃屿安的手机,轻松用拍下的照片联系上了钟家。
像他们这群出身优渥、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二世祖。
无论在外如何胡闹,家族里最看重的始终是脸面与名声,半点都容不得污点。
范安澜赶到时比约定的时间稍晚了些,他轻轻推开门,原本以为等候在这里的会是钟家辈分较高的长辈,抬眼望去时却微微一怔。
坐在对面的男人身形俊朗,气质沉稳成熟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接近的冷感,年纪看着比范安澜大不了几岁,周身气场却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