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向来深居简出,在联邦总部的时间居多,和自己的对接一向都是交给手下全权处理。
现如今却隔三差五亲自跑一趟,实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。
秦翊只淡淡应了一声,没再多问些什么,语气瞬间转回公事:“来谈我们的事。”
跨国合作本就复杂,更何况秦翊手段向来狠厉。
他手里的货源从联邦出发,经特殊渠道辗转流通,最终运抵卡萨,再通过层层交易包装成更优质的成品,这种灰色行业,算是一种暴利了。
……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玩儿了?”
酒保的声音压得刚好,混在吧台慵懒的爵士乐里,不显得突兀。
他的手里正用冰锥凿着方冰,抬眼扫了眼角落的位置
范安澜抬眸,笑意不达眼底,只勾了勾唇角:“怎么,不欢迎我?”
“没有。”
酒保将凿好的冰丢进冰桶,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来。
他跟范安澜打了快半年交道,也算熟稔了。
只不过现如今瞧着他这副独来独往的样子,周身那股子疏离劲儿比往常更重,才忍不住多嘴问了句。
“吴洄。”
范安澜忽然喊他的名字,
吴洄动作一顿,应声道,“怎么了?”
还没等范安澜开口说话,吴洄就视线扫过卡座那边有人点单。
他转回头,对上范安澜的视线,“我先往那边过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,尽管和我说。”
范安澜没说话,只是朝着他抬了抬手,手指微曲,示意让他去忙。
范安澜是真的烦躁了。
没有人会在异国他乡待得太久,而一点儿都不想回过的。
前段时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逼得连轴转,神经始终绷得死紧,倒也没空想这些。
现如今慢下来,这种情绪反倒一股脑地涌了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还没等他沉下心多想,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他随手捞出来看了一眼,是许久没动静的群聊弹出了消息。
这个群,还是当初他跟在覃屿安身后一起玩的时候,被覃屿安拉进去的,说是以后定场子约人方便。
消息很简单:“有谁在k吗?现在。”
发消息的是个oga,范安澜对她印象不深,只模糊记得是个长相娇俏可爱的人。
他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,可指尖划过屏幕,看见对方紧跟着又发了一条求助似的消息,还是没忍住,从高脚椅上起身走了下去。
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,停在了四楼。
范安澜现在闻不到信息素,不只是alpha的,oga的也一样。
他根本无法定位对方发情期的位置,这一点让他有些头疼。
他微微蹙起眉,拿出手机给吴洄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