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澜压根没心思再搭理他,只无奈地轻叹了口气。
“汪先生,现在已经很晚了,你在卡萨不用赶时间上班,我到底还是需
他抬眼瞥了汪如洋一眼,“如果你只是想说这种话,麻烦你赶紧滚远点好吗?”
……
“什么庆功宴啊?”
钟昌顾刚放下手机,一抬头就看见钟越站在二楼楼梯口,双手随意搭在檀木栏杆上,身上穿着居家休闲服,松松垮垮的,也不知道站在那儿听了多久。
钟昌顾淡淡收回目光,随口解释道:“一点公司上的事。”
“我能去吗?”钟越挑了挑眉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钟昌顾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,伸手拿起茶几上散落的几份资料,语气沉了几分,“早点睡觉行不?”
他是真没指望钟越能成什么事。
自从在卡萨读完大学,这人就整日游手好闲,跟个混小子没两样,既不肯来公司里学着打理事务,也不愿意出国深造学点真本事,除了玩,什么都不上心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钟越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服气的顶撞,“你不是早就该带我去见见你的那些商业伙伴吗?”
钟昌顾冷冷瞥了他一眼,实在搞不懂这人突然发什么疯,语气瞬间严厉起来:“钟越,我警告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他厉声开口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“你上次闹出的那些事,那些照片,还是我让了好多利才给你压下去的。”
天知道他当时看见那些照片时有多无语,有多难堪。
全是极尽屈辱的画面,被人死死扯着舌头,指尖狠掐着他的下颌,整个人狼狈得跟条无家可归的野狗没两样。
“你这次又想干什么?”钟昌顾盯着楼梯上的人,语气里满是警告,“你是不是刚才听见我打电话了?又想跑去招惹谁?”
“我跟你说清楚,别去招惹人家,你根本玩不过。”
他一字一顿,态度有些强硬,“范安澜现在好歹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什么合作伙伴啊!”钟越猛地拔高声音,情绪几乎失控,“他也配?你是不是还打算让他登堂入室进我家的门,让我低头喊他啊?”
他怎么可能接受范安澜有朝一日进钟家大门这种事。
以范安澜那水性杨花的性子,万一哪天趁他哥不在,偷偷出去勾三搭四,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。
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,是大逆不道。
他好歹是钟昌顾的亲弟弟,这种事,他绝不可能容忍。
难道到时候,他还要亲手把范安澜从别的男人床上拽下来,再找件衣服给人裹上,仔仔细细洗干净,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送回他哥身边?
那他哥也太惨了。
万一没洗干净,被他哥看出端倪,那事情就彻底闹大了。
他哥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和他一样,眼里揉不得沙子,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。
到时候范安澜只会被直接扫地出门,一个oga背上这样的骂名,就算长得再好看,往后也没人敢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