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穿的那套西装,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,实在没法再穿。
“你叫我去我就去?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钟越没怎么好气的开口说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范安澜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那你让我就这样出去?”
“你做什么呢!你这样不就等于什么都没穿吗!”钟越立刻反驳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待会儿随便经过个房间,被人拖进去你都跑不掉,你知不知道?”
范安澜眉毛微微蹙起,只觉得钟越脑子有病。
钟昌顾怎么会有这样神经兮兮的弟弟,实在让人费解。
正如钟越所说的那样,让范安澜觉得烦躁的时候,就掐他的脖子。
范安澜几乎是抬手掐住钟越的脖子,力道不轻不重,紧接着又甩了他几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,钟越的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钟越抬眼看向范安澜,这人现在眼底这下子倒没有刚刚那种漫不经心不在乎的样子了,反而掺进了几分被惹恼的情绪波动。
范安澜嘴唇一张一合,“你能不能别发神经?”
钟越忽然不动了,但他的瞳孔里却亮晶晶的,没再说什么气人的话,只是低声开口,“我们再来一次吧。”
他刚刚确实没表现好。
真的。
主要是那会儿脖子被掐着,一边憋着气几乎窒息,一边还得强撑着扮演好该有的角色。
范安澜又不怎么给他呼吸的空气,每次都快憋不住了,才肯松一点力道放他出来。
这样折腾下来,只觉得自己结束得比预想中快太多。
他心里憋着股劲儿,非得再试一次不可,总得重振雄风才行。
范安澜懒得听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抬脚就用力狠狠地踹了他一脚,“赶紧去。”
钟昌顾怎么也没有想到,再次看见范安澜的同时,钟越正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地走着。
范安澜却忽然停下了脚步,站在原地没有再动,沉默了好几秒。
钟越见状,上前一步疑惑地开口:“干嘛不走了?”
“不是你之前要求的,让我别跟你待在一起吗?”
钟越跟在范安澜身后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乐呵呵地说道,“现在还专门停下来等我?”
“哎呀,真是麻烦死了”
范安澜没有理会他,目光直直落在钟昌顾身旁站着的那个陌生男人身上,神色微沉。
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转过头来,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
那视线锐利得如同刮骨刀,一点点将人剖开,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审视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“干什么呢?走什么神?”
钟越见状,下意识想抬手搭在范安澜的肩膀上,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,只是轻轻拍了拍范安澜的后背,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。
范安澜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别碰我。”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