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实在受不住了,又不会说什么软话,只会用尖尖的手指甲使劲挠着你。
等你也觉得疼了,就知道这人是受不了了。
钟越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,心里甚至暗自庆幸,还好自己下手早,把人截胡了。
不然照范安澜那副样子,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。
“所以我得盯紧一点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可不希望这种人,以后有机会当我嫂子。”
“想想都觉得恐怖”
if线番外:郑悔(1)
一些碎碎念:家人们我有点卡文,但是又不想断更,所以打算写点早就准备写的if线番外。
if线,与正文无关的。
此番外涉及到的攻叫郑悔,没错姓郑。
没错,就是那种,就是你们想的那种,不可言说那种,如果有人雷的话,直接无视掉这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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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悔在很久很久以前,就知道顶楼之上,一直住着一个人。
他年幼时曾真切见过。
在意识尚且清醒的片刻,那双手曾轻轻将他拥入怀中,让他生平极少地,触碰到了一丝近乎虚幻的温暖。
那人的手掌覆在他的脖颈间,暖意前所未有地漫开,像是整个人沐浴在温柔的春光里,恍惚间竟觉得彼此早已融为一体,血脉与骨血都紧紧相融,再也不分彼此。
可下一秒,窒息感骤然袭来,如同坠入冰冷的深水之中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这个人,是想掐死他。
郑悔彼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,仿佛连挣扎都被尽数遗忘掉了。
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攥着那人的衣料,紧紧抓着对方的领口,一刻也不肯松开。
若不是保姆及时出现打断了这一切,郑悔后来常常想,他一定会抱得更紧,将那人缠得更牢。
“父亲。”
郑悔极少见到自己的父亲,那个素来严厉的男人对他向来要求严苛,近乎苛刻。
可那双沉冷的眼底,却始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像是深埋的厌恶,又隐约掺着一点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男人的目光沉沉落在郑悔身上,那近乎审视打量的视线,让郑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于他而言,父亲向来是令他本能畏惧的存在。
他只能低着头,安静地站在原地,望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郑鹤开口问他:“学业怎么样?”
“我是学校的第一名。”
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例行公事,男人不过是随口问了这一句话,在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后,便淡漠地挥了挥手,叫郑悔离开。
郑悔转身走了出去,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顶楼的方向。
而这一次,他意外地看见,那个人正站在顶楼边缘,静静往下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