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”,覃屿安沉声开口,“范安澜是在联邦惹了麻烦,才躲到卡萨来的?
钟越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覃屿安下颌的青筋猛地绷紧,他猛地站起身,冲到钟越面前,一拳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覃屿安声音发颤,又恨又悔,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根本不会跟他断了联系。”
“我也不会跑去他家,看见那个男人,更不会一时冲动,说出那些话。”
他后悔死了。
钟越硬生生挨了覃屿安一拳,心里原本也窜起了火气,可想到还要找对方办事,到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你有什么好气的?”钟越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,“我也没见你跟他确定过关系,他有说过让你做他男朋友吗?没有吧。”
这说的的确是一个事实。
覃屿安收回手,“那也不管你的事”
……
联邦这里的雨下得透透的,漫天的水雾把整个城市都裹住了,天色沉得像浸了墨,看着就让人无端生出几分透不过气的压抑来。
陈槐安盯着手机上的定位,愣了一下神。
他没删那些软件,所以清楚得很,范安澜现在在哪儿。
他其实一直在试着放下了。
毕竟,他又没下贱到那种地步。
能为范安澜做的,他都做了,能退让的,也都让了。
没别的办法。
他眯起眼,额角的神经突突地跳。
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合眼,自从从郑鹤那里离开之后,那些话就跟洗脑似的,反反复复在他耳边盘旋着。
“我查过了,从我住院那天开始,你每个月都往国外的一笔账户打钱。”
“那个国家好像是叫卡萨,对吧?”
好烦。
陈槐安猛地仰起头,手臂抬起来,整个手掌死死捂住额头。
“就算你做了这么多,到头来不还是没挽回来吗?”
“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过,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,对吧?”
“我会让他乖乖听话的。”
操。
陈槐安的脑袋好痛,快要炸开了。
干点活
“选举的事情,我知道了。”
范安澜买了返回联邦的机票,他现在站在女皇面前,将所有的事情汇报完之后,才微微躬身,淡淡应了一声:“我说完了。”
再过两年便是大选,各方早已暗中准备充分。他不属于任何党派,只在两派之间周旋,用金钱与势力拉拢着一批新人物。
范安澜本就不算出名,这一次,他暗地里上依附的,正是这位新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