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澜刚走到家门口,就看见房门口蜷缩着蹲坐着一个人,安安静静守在那里。
像条看门狗。
钟越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范安澜下意识皱起眉头,一见到钟越,他就控制不住地觉得头疼。
钟越抬眼直直望着范安澜,望着他那双和资料文档里一模一样的狐狸眼。
只是眼前的人现在的模样比从前更加成熟明艳,大抵是被人妥帖照料、细心浇灌过,被驯养得极好,周身都隐隐透着一股慵懒又惑人的情欲气息。
“我来找你。”钟越哑声开口。
“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范安澜在心里淡淡想着,这有什么必要吗,根本毫无意义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范安澜的目光没在钟越身上多做停留,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如果是范安澜现在能再多一分警觉,便会轻易察觉,钟越因一直蹲守在这处阴影里,一只手始终垂在身侧,藏在了光线照不到的暗处。
那只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。
就这样
范安澜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惊醒的。
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漫开,带着近乎挑衅的侵略感,清晰得近乎是有些刺耳了。
灯没关,他一睁眼便撞进眼前低垂的头颅轮廓。
钟越像是早就在等他醒,舌尖刚退开,齿尖便带着几分压抑的狠意,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范安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伸手死死攥住钟越的头发,想用力把人推开,可浑身却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他眉头紧蹙,声音都绷得发紧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闻了什么东西?”
钟越缓缓抬起头,鼻梁骨都有些湿漉漉的,也不知道是沾染上的什么东西,一双眼通红,“没什么,肌肉松弛剂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想干什么?”
范安澜偏了偏头,双腿轻直,白皙的线条从钟越肩头缓缓滑落,语气懒淡又带着几分讥诮,“易感期到了?”
“连自己打抑制剂都不会了?”
钟越没应声,只是再次俯身靠近,伸手攥住了范安澜的手腕。
直到此刻,范安澜才看清楚,钟越脖颈间不知何时扣上了一只冰冷的颈环,环扣还连着一截细长的金属链。
钟越抬手,将链条末端,轻轻放在了范安澜空着的另一只手上。
“掐我的脖子。”
范安澜指尖松松搭着,没使半分力气,眉梢微挑:“就为了这个?”
怎么可能。
钟越眼底暗潮翻涌,几乎要将理智吞没。
是你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