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记得陈槐安那时候给了郑鹤一刀吗?
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?
越过陈槐安,直接对着范安澜开口:“不说点什么吗?”
范安澜一想到眼下还需要汪如洋帮忙打理卡萨的事,被陈槐安这么一闹,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不耐,看陈槐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顺眼。
“抱歉。”范安澜开口说道,语气平淡,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话一出,陈槐安反倒瞬间面露不悦,皱着眉沉声质问:“你和他道什么歉?”
什么时候范安澜学会道歉的?
也是在其他的地方学坏了。
范安澜微微偏头,刻意压低声音,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槐安的耳畔,沉声道:“别在外面发疯,行吗?”
耳畔传来的触感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,范安澜主动凑近的动作,让陈槐安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他本就对范安澜没半点脾气,压根没听进范安澜话里的劝阻,反倒转头看向汪如洋时,脸色越发难看,倒是特别的厌烦。
“走了。”陈槐安攥紧范安澜的手腕,另一只手拿着范安澜的滑雪板,又抬眼看向挡在身前的汪如洋,语气生硬地开口,“麻烦让一让。”
因为范安澜破天荒的居然和他道歉,汪如洋再怎么不爽,到底是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汪如洋侧身让出了路,可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范安澜身上。
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,目光沉沉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深意,慢慢探出舌尖,凑近自己的手心,轻轻舔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,分明是在提醒范安澜。
他们之间做过的。
做过这种不清不楚的钱色交易。
范安澜收回目光,任由陈槐安拽着自己往前走,两人沉默着走了好几分钟,他才缓缓开口,“把板子给我。”
难得出来放一次风,他还没玩尽兴,可不想就这么被拽着回去。
陈槐安却没理会他的话,手里依旧攥着滑雪板不肯还给他,脚步也没停,眉头微蹙,满心都是刚才的画面,忍不住开口追问:“你和他刚才聊什么了?”
“没聊什么。”范安澜语气平淡,十分诚实地回答,“他说想组个局,约我出去喝一杯。”
陈槐安更加有些不爽了。
最无情的人出现了
难得偷闲在外头玩了一天,范安澜哪怕再怎么不情愿,到最后,他终究还是要回去了。
离开的时候,陈槐安侧头看他,用着讨好似的语气:“喜欢这里?下次再带你来。”
“下次我们换个地方”
这个地方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,真的够晦气的。
范安澜只从鼻腔里闷闷应了一声,他的脑袋懒懒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天气已经转凉,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什么叫带他来?
范安澜在心里暗自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