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说,绝不该这么轻易就被汪如洋伤到。
只是他终究是被汪如洋的话彻底激怒了。
汪如洋告诉他,范安澜离开的那天,是找他帮的忙。
还说在卡萨的时候,范安澜跟他住在同一栋小洋楼的公寓里。
陈槐安还在为范安澜的疏离难受得不知所措,那两个人却在别处过着郎有情妾有意的安稳日子。
这血淋淋的事实,本就扎在他心口,偏偏被汪如洋轻飘飘摆到台面上,不留一点情面。
范安澜不喜欢他,是板上钉钉的事,可这也轮不到汪如洋来分一杯羹,来耀武扬威。
你就继续装
只是咬。
腺体那一处被狠狠咬住,因为用了一些力道,皮肉渗出血丝,变得有些血淋淋的。
自始至终,陈槐安都没有释放出半分信息素,更没有完成彻底的标记。
陈槐安的脑袋沉沉抵在他的肩窝,温热的呼吸裹着血腥味,蹭在颈侧。
闻到了属于其他人的信息素。
好烦。
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,烦躁得厉害。
陈槐安上次强行打在范安澜身上的临时标记,因为是临时标记,而不是终身标记,过去了这么久,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而在他滞留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,范安澜身上的标记,早已换成了另外一个alpha的。
按理来说,alpha本可以直接释放信息素,强行覆盖掉oga身上其他alpha的标记,将其占为己有。
可偏偏因为范安澜身体的特殊状况,陈槐安只能一遍遍忍着。
再次忍耐,再次克制。
必须等,必须等到范安澜身上,属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彻底散尽,他才能真正的再次打上属于自己的。
“好想终身标记你。”
陈槐安低低笑出声。
仿佛这样一来,就能留住这个无情无义的oga,再也不用担心他跟着别人跑掉。
他心里早该这么想的,早在最初,就该给范安澜一个终身标记,将他牢牢锁在身边。
话音刚落,陈槐安的脸猛地一偏,赫然是挨了狠狠一记耳光,脸颊瞬间肿了起来,原本的轮廓被打得又红又肿,看得触目惊心。
陈槐安被打得微微偏过头,缓了片刻才慢慢转回来,视线死死黏在范安澜脸上,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他微微张了张嘴,唇瓣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本就没什么立场说这话。
先前,他还能站在范安澜这边,信誓旦旦要将郑鹤千刀万剐。
可如今,他和郑鹤早已是一丘之貉,没什么两样。
这般想来,范安澜能主动来见他一面,对陈槐安而言,便已是天大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