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范安澜微微歪了下头,语气轻描淡写,“我当然心疼你。”
骗人。
覃屿安在心里默默想。
“你就故意这样对我吧。”覃屿安说道,“反正我在你心里一点儿都不重要,你也一点儿都不在乎我。”
“嗯哼?”
覃屿安没想到范安澜连反驳都没有,当场愣了一下,紧跟着就急了,“不能这样对我啊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又往前凑了凑,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,轻声补了一句:“我受了这么大的罪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”
这话明摆着,是来范安澜这里讨人情的。
范安澜摇了摇头,像是无可奈何似的,然后微微抬起手。
他的姿态松弛,全然是门户大开的模样。
他垂着眼,从上往下淡淡扫着覃屿安,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纵容,开口问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其实原本,覃屿安压根没打算做别的。
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自己不过是想凑近舔一下范安澜的腺体,再轻轻吸一下他的舌头而已,真的没有想做什么太过分的事。
可此刻亲眼看着范安澜这副全然放任的模样,覃屿安反倒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,指尖微微攥紧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做什么。
他微微低着头,指尖轻缓地撩开范安澜的衣摆,目光落在白色毛衣下隐露的肌肤上,视线定格在那两处如罂粟果般艳红的点位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。
覃屿安咽了咽口水,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念想,缓缓俯身靠了过去。
他什么都不想,只是想尝一尝,仅此而已。
“你说的啊”,覃屿安说道:“接下来我打算做什么,你可不能反悔啊”
范安澜随口应了一声,抬手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他的余光借着车窗折射的光影,骤然瞥见后方有车辆越跟越近。
两辆车之间的距离正飞速缩短。
范安澜蹙了蹙眉,他的脸色微沉,几乎是立刻伸手把覃屿安的脑袋推开,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覃屿安舔的正起劲儿呢,他也跟着猛地一愣,茫然地抬起头,紧紧盯着范安澜紧绷的侧脸,又慌慌张张追问了一遍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开快一点!”
范安澜没有多余的解释,几乎是立刻朝着前排司机催促。
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被人死死盯上的窒息感。
听见这句话之后,司机都没有耽搁,脚下猛踩油门,轿车瞬间提速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朝着车库出口飞速冲去。
范安澜侧过头,他的额头抵在车窗上。
不会吧。
应该不会吧。
他明明已经布下了这么多局,做足了万全的准备。
故意出言激怒郑鹤,就是为了在郑鹤与陈槐安之间挑起矛盾。
甚至他不惜放下身段去寻求上层势力的帮助,低声祈求女皇能出手拉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