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越记得覃屿安开着的那辆车在那天晚上出了车祸,不仅如此,最后那辆车还烧起来。
钟越想说他好想现在就见到范安澜。
可话到嘴边,却莫名变了味,脱口而出的却是:“范安澜?你怎么打的这个电话?”
这个号码本就是秦翊特意跟钟越要的,当初他还明明白白跟钟越说过,只会用这个号码联系他,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其他联络方式。
“别管。”范安澜的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,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没有丝毫犹豫,钟越连忙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地址。
范安澜忍着不适,抬手在手机上搜索定位,屏幕上跳出的距离让他脸色沉了几分。
还在联邦中心啊。
真麻烦。
范安澜在心底低骂一声,指尖微微用力,握着手机的手更紧,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来这里找我。”
……
钟越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座城市,心底揣着满满的兴致勃勃,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只不过钟越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范安澜,只收到了让他等待的消息。
“你叫我来我就来,叫我等你就等”
钟越没什么好气的说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钟越在这里找了一家宾馆,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,“我可不会等你太久,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”
就这样足足等了四五天,门口终于传来了门锁被打开的清脆提示音。
“范安澜”
钟越瞬间来了精神,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,快步冲了过去。
只不过他还没碰到范安澜的衣角,迎面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范安澜用了十足的力气,巴掌落下的瞬间,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。
钟越整个人都被打偏了头,耳朵里瞬间嗡鸣不止,一阵阵尖锐的耳鸣声蔓延开来,半天都缓不过神。
不等他反应,范安澜已经伸手用力将他推搡着摁在了身后的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钟越懵了,满眼错愕地盯着范安澜,艰难地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钟越能够感受到,范安澜的手就狠狠掐上了他的脖子,指尖用力收紧。
他的喉咙被死死锁住,空气被一点点隔绝,胸口憋得发疼,渐渐变得呼吸不畅。
只不过钟越没有立刻反抗,他还以为范安澜这么久没见面了,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玩儿情趣呢。
他甚至还下意识的往上顶了顶。
只不过直到胸口憋闷到极致,彻底吸不到一丝空气,眼前开始发黑,他才下意识地挣扎起来。
钟越双手用力,拼命掰开范安澜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好不容易挣脱开,立刻偏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