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安本就和秦翊家沾着亲戚关系,两家牵扯着不少共同产业,彼此的底细都清楚几分。
只不过如今这般撕破脸强硬威胁,倒是彻底伤了两家之间仅存的情分。
被威胁?
范安澜嘲讽似的扯了扯嘴角。
多么假的一个理由。
“我回去。”
范安澜在这里其实到最后没和钟越有多余的动作,反倒在这般压抑的氛围里,两人格外安静,就靠着投影设备一起玩着游戏。
范安澜随手放下游戏手柄,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我得带个人过来。”
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,全然是直接通知秦翊的口吻。
所以当秦翊看到跟在范安澜身后的钟越时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你居然带着他?”
钟越当即就冷着脸反驳:“关你屁事。”
如果不是范安澜伸手拦住,他早就冲上去,朝着秦翊那张惹人厌的脸狠狠挥拳。
这个贱人。
范安澜拍了拍钟越的肩膀示意他冷静,转而淡淡瞥了秦翊一眼,开口问道:“有房间吧?”
“有。”
秦翊笑着应下,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真切的笑意。
他没必要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,想到这里,秦翊紧紧攥住椅子扶手,又缓缓松了开来。
他走到范安澜面前,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其他alpha的刺鼻信息素,浓烈的味道呛得他紧紧蹙起眉,“戒指呢?”
范安澜神色淡淡,一脸无所谓地开口:“扔掉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几乎是从齿缝里咬牙切齿地挤出来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范安澜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,随口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嘴上说着好好休息,可范安澜这一夜睡得极差。
意识昏沉得厉害,明明该清醒过来,眼皮却重如千斤,怎么也睁不开。
房间里萦绕着一股诡异的甜香,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,不知是熏了什么香薰。
起初,范安澜只隐约感觉到有指尖反复摩挲着他的无名指。
紧接着,后颈的腺体突然被狠狠咬住,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全身。
他被迫微微张开嘴,有人强硬地扳开他的口腔,拼命搅动着。
他的唇齿间不受控滑落的液体,到最后被尽数沾染在他的脸颊上。
范安澜难受地微微蹙起眉头。
好不乖。
秦翊看着他紧锁的眉眼,低低叹了口气,指尖悬在半空,终究是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收回了手。
真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