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到了现在,这人也是。
范安澜的腺体有些痒。
alpha的信息素像是钻进来了,顺着呼吸、顺着皮肤、顺着被舔舐过的每一寸,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身体里。
他应该去打抑制剂的,不然迟早也会被这人引诱出发情期。
欸?陈槐安的信息素有这么浓郁吗?之前闻到是什么样子的?没有印象了。
范安澜的手插进陈槐安的发丝里,试图把人拽开。
拽不动。
陈槐安像是长在了他身上,怎么都撕不下来。
范安澜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语气却出奇地平静:“陈槐安,你之前死在哪里来着?”
陈槐安猛地抬起眼眸,瞳孔里映着灯光,还有不敢置信。
他的手还攥着范安澜的衣服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老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