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调戏他?
祁泠没说话,又夹起一个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夹起来之后先往旁边看了一眼,裴行野正低着头吃自己碗里的,看起来很老实。
祁泠放心了,把饺子往嘴里送,还没嚼两下,身边的大狗子又咬了过来,这次咬的不是饺子,而是他的嘴唇。
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都有些动情,最后那个饺子也不知道是落进了谁的胃里。
他们于意乱情迷间浮浮沉沉,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在无边的旷野之中,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相伴,相互依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祁泠被松开了。
他的腿肚都在发颤,腰也软的不行,坐都坐不稳,只能靠着他微微喘气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祁泠缓过气,伸手堵住裴行野又想亲过来的唇,又羞又恼,声音都在微微颤抖,“吃个饺子都不老实,裴行野,不许再亲了!!”
“我错了。”
裴行野认错的速度很快,但唇角的笑意丝毫没有收敛,他知道错了,但下次还敢,阿泠就像是一块甜甜的糖,总是让他忍不住想把他拆之入腹,太上头了。
祁泠撇着嘴不说话,抬了抬下巴,看一下那碗饺子,有些无奈,要是继续自己夹,估计今晚都别想好好吃个饭了。
裴行野察觉到他的视线,自觉拿起筷子投喂,一只水饺非得两人一起吃。
对此祁泠有些无奈,一开始还想着再挣扎一下,到了后来也摆烂了,将身子完全依赖的靠在他的怀里,全程只需要张嘴和咀嚼。
一顿饭吃的腻腻歪歪,两人都乐在其中。
回房后,一室春光。
翌日。
晚七点,国商酒店。
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矗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,晚上远远看过去,通体透亮,像一根立在那里的发光柱子。
来往的人不是穿金戴银,就是低调奢华,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字——贵。
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,每一盏都擦得干干净净,光线碎成无数细小的亮片,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和酒杯里。
光影折射下的眼眸里全是算计,位高权重的人可以在这里找到优越感,想要攀附权贵人便是四下张望,寻找下一个攻略目标。
祁泠和裴行野是一起进来的。
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,鱼龙混杂,讲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得罪别人的权柄,往往都要走一步看三步。
再加上今天天气雾蒙蒙的,裴行野一大早就不是很舒服,要不是迫不得已,他真的想将人拦在家里,好好休息。
“咳咳……”
裴行野掩着唇轻咳几声。
宁城的秋季总是变幻莫测,中午可能还热的穿短袖,晚上就会有寒气袭满全身,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,身体不好的人就很容易中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