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裴行野心满意足的下了床,绕到另一边,一手护在他的后腰,一手绕过膝弯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阿野,放我下来,你的身体……”
裴行野亲了下他的脸蛋,语气里哪里有半分虚脱,一点也不像是刚刚从生死线被扯回来的人,“我身体很好,乖一点,别动。”
除了早上那点不舒服,裴行野确实也没撒谎,老婆在怀里,一大早上还主动勾他,现在还由着他欺负。
不舒服?
不存在的。
心情好了,连带着身上的疼痛也自动减轻,像是开了屏蔽功能。
祁泠就是裴行野唯一的解药。
浴室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和压抑的喘息声,像是潮水拍打沿岸,天衣无缝的融合在一起。
门再一次被打开的时候,祁泠依旧是被裴行野抱在怀里,只不过这一次,他已经累的不想睁眼了,脸埋在裴行野的肩颈里。
如果时光能重来,他一定要先确认裴行野没醒再咬他。
裴行野把人禁锢在怀里,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,稀稀疏疏的声音让原本就昏昏欲睡的祁泠更加困倦,他攥了一下裴行野的衣服,迷迷糊糊嘟囔,“好困……”
“困就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“不许走……”
“好,不走,好好睡一觉,我保证,你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听见这话,祁泠放松精神,睡得很香。
裴行野简单的给自己也吹了一下头发,蹲在床边扒开祁泠的衣服,伤口处的纱布没有被水打湿,也没有扯到,他放心了一些,从抽屉里拿出新的药和纱布,按照梁亦谦教的方法,一点点帮他重新包扎。
指尖触及伤疤的时候,心口还是会痛一下,但是更多的是坚定,爱人身上的伤是一道警醒,他需要时时刻刻记住,以后不能再让恶人得逞。
处理完一切,他又抱着祁泠躺在床上睡回笼觉。
人与人的悲欢总是不相通的,在公司里连轴转的江大总裁和孟特助大清早就奋战在一线,丢到川城都能s熊猫的程度。
万恶的资本家……呜呜……
挫败,安抚
祁泠每天都把裴行野当保护动物护着,每一餐吃多少食物,营养搭配,锻炼时长,睡眠时间,摄水量等都仔细咨询过医生。
梁亦谦从来没这这么省心过,每每给裴行野做检查的时候,都会忍不住夸赞祁泠,“这家伙儿也就你能管得住了,要是这货三年前能这样听话,身子也不至于亏空。”
裴行野的身体就是个定时炸弹,必须精细着养,上次仅仅只是受了刺激,就得下了病危通知,要是再这么多来几次,命都得赔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