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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(第1页)

林焕之从二楼一跃而下,那红色的残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他稳稳地落在秋分身前,红袍一甩,将秋分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。

“滚。”林焕之吐出一个字。

那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战场杀神的凛冽寒气。

地痞们见状,哪里还敢停留?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归信楼。

大厅重归平静。

秋分淡定地收起狼毫笔,看向林焕之:“既然敌人已退,那这一桌一椅的损失,还有在下的‘出场费’,是否能从欠款里扣除?”

林焕之转过头,那双凤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兴味。他突然凑近,鼻息里带着淡淡的五香瓜子味。

“扣,当然扣。”林焕之伸手拨了拨秋分耳边散落的一缕发丝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戏谑,“书生,爷以前觉得你们读书人最是无用,今日一见,才发现这舌头生得也是极其勾人。怎么样,要不要考虑以后专给爷骂人?”

秋分默默退后一步,正色道:“那得看爷给的月钱,够不够买在下的口水了。”

“有趣。”林焕之哈哈大笑,顺手揽住秋分的肩膀,不由分说地往楼上带,“走,帮工的第一件事,先帮爷把刚才那半盘没磕完的瓜子剥了。”

秋分:“……林老板,在下是账房,不是你的剥壳侍从。”

“现在是了。”

回风阁内,炉香袅袅。

林焕之大喇喇地靠在软榻上,指了指桌上一大盘堆得像小山似的五香瓜子:“剥吧,剥不完这一盘,今晚你就在这儿打地铺。”

秋分看着那盘瓜子,又看了看林焕之那只始终缩在红袍袖子里的右手,并未动手。

“林老板,瓜子可以剥,但您的手若是再不施针,这‘玉面阎罗’的名号,怕是要改成‘独臂阎罗’了。”秋分平静地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,那是他随身带的针囊。

林焕之眼神骤冷,周身气势陡然拔高,腰间的乾坤钱发出一声不安的嗡鸣:“谁告诉你爷的手有伤?”

“昨晚你震开门闩时,内力在曲池穴滞了三瞬;方才在那地痞面前震碎木棍,你的指尖在颤。”秋分不管他眼中的杀机,径直走过去,一把扣住林焕之的右手腕,“你是党项人,修的是大开大合的西羌武学,但这种功夫极易伤及肺经。你这手,是三年前受的贯穿伤吧?”

林焕之盯着他,半晌,忽然自嘲地一笑:“书生,你知道得太多,容易没命。”

“在下命薄,不劳费心。”秋分动作极快,左手压住林焕之的脉门,右手捏起一根细如麦芒的长针。

他根本没给林焕之拒绝的机会。那一瞬,秋分周身那股书生的温弱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感。

“呲——”

长针入穴,直刺肘窝。林焕之只觉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手臂倒灌而入,原本隐隐作痛、甚至有些麻木的掌心,竟猛地窜起一阵酥麻的热意。

秋分执笔(狼毫笔)蘸了残墨,直接在林焕之那截白皙的小臂上落笔。他笔走龙蛇,不是在写字,而是在画一道禁锢内力乱窜的“经脉锁”。

“内力收于中府,聚于云门,封于尺泽。”秋分口中念咒般低语,笔尖如刀,在林焕之手臂上勾勒出一幅玄奥的经脉图。

最后一笔落下,秋分反手撤针。

林焕之试着握了握拳,那种伴随他三年的滞涩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!他看着手臂上那幅墨迹未干、却隐隐透着医理杀气的草图,眼中的怀疑彻底变成了浓厚的兴趣。

“好一个‘一笔断生死’,好一个‘一眼定乾坤’。”林焕之抚摸着手臂上的墨迹,笑得张扬,“书生,你这手本事,若是拿去杀人,怕是比爷的钱还要快。”

秋分收好针囊,脸色微微有些苍白:“在下是医者,不杀人。这盘瓜子,还剥吗?”

林焕之看着他那副明明累了却还要硬撑的清高样,心里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。

“剥个屁!爷怕吃了你剥的瓜子,明早起来就被你毒死。”林焕之转过身去,红袍翻涌,掩盖住眼底的一抹激赏,“赶紧滚回去睡觉。”

冤家路窄学府门

王象城的清晨,终于有了几分大周京都该有的庄重。

秋分走在前往幽兰学府的路上。他今日换了一身洗得发白却极其整洁的青衫,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,怀里依然抱着那本被油布仔细包裹着的《肘后备急方》。

由于昨晚他在归信楼那番“断生死、论便秘”的表现实在太惊人,林焕之难得大发慈悲,不仅没让他剥一整夜瓜子,还亲自(虽然动作很粗鲁)往他怀里塞了两块金丝油酥饼,说是怕他考试的时候饿晕过去,丢了归信楼的“脸面”。

“呼——”秋分站在幽兰学府巨大的汉白玉牌坊下,长舒了一口气。

牌坊上“幽兰”二字,据说是开国女帝亲笔所书,字迹遒劲,透着股巾帼的杀伐气。这里是全国学子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,进了这道门,便算是踏上了青云路。

“只要进了学府,就能离那红衣妖孽远些了。”秋分心底暗自盘算。
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往往像林焕之的嘴一样毒。

学府大门前人头攒动,皆是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或是寒窗苦读的俊才。秋分正准备递交引荐信,身后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一阵惊呼。

“让开!快让开!”

人群如潮水般向两旁退去。只见一匹浑身雪白、没有一丝杂色的西域汗血宝马疾驰而来,马背上的人一袭红衣胜火,黑色龙纹短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,张扬得仿佛要烧掉这半边庄严的牌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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