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尼斯愣了一下:“可是江驰说……”
“我自己遛。”顾清晨重复,牵着狗要走。
恩尼斯看着他,忽然说:“顾先生,你喜欢江驰吗?”
顾清晨愣住了。他看着恩尼斯,恩尼斯也看着他。那双蓝色的眼睛很平静,没有挑衅,没有试探,就是很认真地问。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顾清晨说。
恩尼斯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清晨牵着狗走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说的“这是我和他的事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和江驰,有什么事?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他开门进去,坐在沙发上。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晚上,江驰来敲门。顾清晨开门,他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“顾老师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恩尼斯帮忙遛狗?”
“我自己能遛。”
江驰看着他,嘴角带着笑。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顾清晨看着他,看了两秒。
“没有。”然后关上了门。
江驰站在门外,看着那扇关着的门,心里又酸又甜。他吃醋了。他竟然吃醋了。他笑着回了自己屋。
但他高兴得太早了。因为第二天,负责白天遛狗的人请假了。
江驰打电话给顾清晨:“顾老师,今天遛狗的人请假了。你早上遛了吗?”
顾清晨说遛了。江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晚上我遛吧。我有空。”顾清晨没说话。
江驰又说:“恩尼斯说他想看看狗,我让他帮忙一起遛。”
顾清晨还是没说话。过了几秒,他说: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他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。心里堵得更厉害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。
他只知道,他不高兴。
结果,那天晚上,出事了。
晚上顾清晨回来的时候,只看见拉布拉多蹲在门口。金毛不在。他愣了一下,蹲下来摸了摸拉布拉多的头。
“顾爱驰呢?”
拉布拉多仰着头看他,嘤嘤叫了两声。
顾清晨站起来,敲对面的门。没人应。他打江驰的电话,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“喂?”江驰的声音很急,背景里有雨声。
“顾爱驰呢?”顾清晨问。
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顾清晨,我跟你说个事,你别急。”
顾清晨的心往下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恩尼斯下午带它们出去遛,顾爱驰……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