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驰含含糊糊地应着,嘴唇沿着他的脖子往下,吻他的喉结,吻他的锁骨。他一只手解顾清晨的扣子,解得很急,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,直接扯开,扣子崩掉了两颗,弹到地板上,滚到沙发底下。
“你急什么?”顾清晨喘着气说。
“急。三个月了。”江驰把衬衫从他裤腰里扯出来,手探进去,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摸。手指划过肋骨,划过胸口,停在那枚纹身上。他的嘴唇贴上去,吻那个j,吻那个&,吻那个g。舌尖描着字母的轮廓,一遍又一遍。
顾清晨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门板,呼吸又重又急。他的手插进江驰头发里,抓着他的发根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。
“顾清晨。”江驰叫他,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。每天都想。想得睡不着。”
顾清晨没说话。他弯下腰,把江驰拉起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火,有泪光,有三个月压抑的思念。顾清晨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江驰的眼眶红了。他低头,又吻住了他。这次不是凶猛的吻,是带着委屈和心疼的吻。他吻得很轻,很慢,嘴唇贴着嘴唇,轻轻蹭着,像在确认这是真的。顾清晨回应了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轻轻抚着。
两个人吻了很久,久到两只狗都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江驰松开他的嘴唇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喘着气。
“洗澡。”
相思入骨(上)
“嗯。”顾清晨的声音有点哑。
江驰拉着他的手进了浴室。灯打开,热气还没上来,有点冷。江驰打开水龙头,热水冲下来,雾气慢慢升起来。他转回身,把顾清晨剩下的扣子解开,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。顾清晨也伸手,解他的扣子。两个人面对面,一件一件脱掉彼此的衣物。衣服落在地上,堆在脚边。
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,雾气模糊了视线。江驰把顾清晨拉进水流里,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江驰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水,低头亲吻他的眼睛,吻他的鼻尖,吻他的嘴唇。
“顾清晨。”他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他退后一步,从上到下地看着他。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,流过锁骨,流过胸口那枚纹身,流过腹肌,流过人鱼线。江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,手指从顾清晨的下巴慢慢往下滑,滑过喉结,滑过锁骨,滑过胸口,滑过腹部,停在腰侧。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,皮肤上沾了水,滑滑的。
顾清晨的呼吸重了。他的手搭在江驰肩上,指甲轻轻掐着他的皮肤。
“你看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江驰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看不够。”
他把他拉进怀里,两个人赤诚相对,皮肤贴着皮肤,心跳贴着心跳。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,雾气越来越浓。江驰低头,亲吻他的肩膀,亲吻他的手臂,吻他的手指。他把他转过去,让他背对着自己,手撑在墙上。然后他吻他的后颈,吻他的肩胛骨,吻他的脊椎,一节一节往下。
顾清晨的手撑在瓷砖上,手指蜷缩着。热水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,江驰的嘴唇跟着水流的方向,一寸一寸地亲吻。从后颈到腰际,从腰际到臀线。顾清晨的身体在发抖,膝盖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