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设计的?”他问。
“嗯。画了三个月。工厂又做了五个月。”江驰顿了顿,“刻字刻了一个月。”
顾清晨看着他。江驰的眼睛很亮。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,袖子挽到手臂,露出一截小臂。
“你身体刚好就带我来看车?”顾清晨问。
“嗯。等不及了。”
顾清晨笑了。
“不晚。”
他走过去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座椅是真皮的,包裹性很好。方向盘上刻着一个字,“晨”。他摸了摸那个字。
“这是你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刻字刻了一个月吗?”
“刻了又磨,磨了又刻。”江驰坐进副驾驶,“怕你嫌丑。”
顾清晨看了看那个字,又看了看他。
“不丑。”
江驰笑了。
“开一圈?”
“我没开过跑车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两个人换了位置。江驰开车,顾清晨坐副驾。两只狗在后座,金毛把脑袋伸出窗外,拉布拉多趴在座椅上,眯着眼睛。车子驶出车库,汇入车流。穿过曼哈顿的街道,上了高速公路,往海边开。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绿地,从绿地变成海岸线。
风吹过来,顾清晨的头发乱了。江驰伸手,帮他拨了一下。
“顾清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顾清晨看着窗外的海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没死。”
江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实话。”
“行。实话。”江驰握着他的手,十指相扣,“以后不说死不死的。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
“好。”
车子沿着海岸线一直开。阳光洒在海面上,碎成千万颗钻石。
顾清晨问:“我们去哪?”
江驰想了想。
“去圆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