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想动。但想亻故……但……嗯、嗯?!
闻桥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、响亮的——叮!
剪好了一只手,程嘉明给换另一只手,刚低头要剪,忽然感受到了闻桥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。
程嘉明看向闻桥。
“怎么了?”程嘉明说:“弄疼了么?”
闻桥摇头。
闻桥慢吞吞说:“程嘉明。”
程嘉明:“嗯?”
闻桥:“你……想试试……那个吗?”
程嘉明:“哪个?”
闻桥:“脐橙。”
程嘉明:“……”
程嘉明:“。”
闻桥说:“靠,你的表情在说你超级想!!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大概还是太困了,所以闻桥没有到满格状态。
他起来的速度甚至还没有比去过一次的程嘉明快。还就挺伤自尊的。
程嘉明跪着,用手给他摆弄了两下,效果不佳,他就俯身下去,刚要张嘴,重新又抬眼,问闻桥可不可以。
闻桥都不想跟他说话了,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下摁。憋说话,吃你的——
程嘉明握住闻桥的手,尽量放松喉龙。
几下之后,他觉察到了变化,同时也听到了头顶上闻桥发出来的压抑不住的一道吸气声。
又深又急,气息刮擦过了喉咙,带出某一种喉龙和鼻腔的主人都无法吞回去的呜咽感。
程嘉明听到了,于是他有意识地给予舔食和包裹。
于是声音更碎了——漂浮着的每个音节都裹上了水汽,在宁静的昏黄的室内,近乎无力坠落——
程嘉明自下而上,抬眼望去。
他看到了他的闻桥。
闻桥在诱惑每一个渡河人。
可没有能跨过这座桥、没有人能跨过他,去到彼岸。
又几下。闻桥偏过头,吐出一口长气,拍了拍程嘉明的脸,说:“行了。”
程嘉明垂下眼,起身。
床头的光照亮他嘴角莹润的水光,程嘉明跨下床说:“房间里没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闻桥问。
程嘉明说套和润桦剂,都在隔壁。
“你这个东西都不放房间,放隔壁?书房?”奇不奇怪啊。
“平时用不到,买了就放那边了。”程嘉明解释。
程嘉明赤衤果着出去,很快回来,手里拿了两个还没拆封的捆着粉色丝绸绑带的盒子。
他把东西放到床上,凑过去用唇贴了一下闻桥的侧脸。
“这是新的,商家说带了一点玫瑰香气。”
——不止带了一点玫瑰香气。
闻桥觉得他简直是被玫瑰花扑脸了。
程嘉明在缓缓纳入的时候说,原本他是想五二零的当晚用这个口味的东西的,他又讲,不过晚了一天也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