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担心,皱着张小脸。
顾律叫人去拿烫伤膏,冷着张脸,“连命都敢不顾,还怕留疤?”
顾知望一个劲往后拧脖子,又被顾律摁回去,忧心忡忡念叨:“那多丑呀。”
云氏一会看看床上的顾知序,一会对着顾知望急眼,“就你厉害,云墨他们都进去救人了,你跟着添什么乱。”
顾知望没将情况说的太凶险,云氏不清楚具体过程,便以为还算顺利。
顾知望也不辩驳,心里默想,我不进去还真不行,再慢点你小儿子指不定就回不来了。
不是厉害还能是什么。
摇摆
丫鬟匆匆取了药膏回来。
两拇指大小的白玉小瓶,是老太太那边拿过来的琥珀膏,里面的药材难寻,清热生肌,针对烫伤烧伤最是有效。
就是宫里也没个几瓶。
顾律净了手,脸色虽然不好,动作却是轻柔,帮着顾知望后背上了药。
顾知序身上倒还好,主要是被浓烟熏的伤了身子。
这边没多久,前院便有人通传,陈国公亲自上门为孙儿来讨公道了。
顾知望闻言看向顾律,还是将纵火的疑点道出。
陈致和看着似乎对此事真的不知。
“没你的事,爹会查清楚。”顾律理了理衣袖起身,眉目冷凝出了瑞雪居。
这事就算陈国公不来,那也没完。
一想到自己放掌心捧大的孩子差点失了性命,他连拆了陈家的心思都有。
陈国公顾念孙儿,上次是顾律施压才重罚了陈致和,这次逮着机会可不得讨回来。
相比陈国公顾念亲缘,陈国公世子一心扑在官场上。
光有爵位一代代传下去,迟早降爵淡化,在这氏族如牛毛的上京城成为破落族中一员。
陈世子显然目光有远见。
工部侍郎于前两日退下,如今底下正是暗暗较劲的时候,比起多一个敌人还是多一份助力,陈世子脑子清醒就知道如何选择。
一个只会给自己惹事的侄子,还是前途,答案分明。
短短一段路,顾律已经有了对策,还能一心二用吩咐人备上厚礼去郑府答谢。
至于陈致和,这京城留不得他。
瑞雪居里,顾知望还不清楚自己爹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向陈致和了,他坐在床榻上略微有些苦恼。
顾知序一直没醒,他被拉着哪都去不了。
云氏也没办法,叫人拧了帕子给两人简单擦洗了番,最后晚饭都是搬了小桌子在床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