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会说瞎话似的。
傅兆泉沉不住气,“少哄骗我们,傅山就是从你们府上出去的,我们亲眼所见。”
顾知望觑了他一眼,“哦,你看错了。”
傅兆泉气的跳脚,“你放屁。”
“兆泉,不得无理。”傅桧出言阻拦,正了正神色,朝马车上的顾知望道:“顾小公子也不必蒙骗我们,我侄儿分明一直在你府中,贵府百般阻扰我等寻人,老夫是否能认定为是你顾家挟持了我侄儿,这事就算是告到顺天府去,我等也是占理的。”
顾知望手里空的慌,很想扔些什么东西到他冠冕堂皇的脸上去。
一旁,顾知序淡淡注视外头的傅桧,默然道:“你们尽管去告好了,不过当街拦车,阻碍出行,这应天府不如便一同进去辩一辩对错。”
傅桧冷眼凝视对面的孩童,见顾知序神色始终淡淡。
他忽地一笑,“何必闹的如此僵,我们不过是为寻人,傅九经是我亲侄儿,难道我还会对他不利?还请两位小友将人放出来。”
顾知序这次连回应都没有了,放下车帘,径直吩咐道:“直接过去,他们不敢拦。”
车夫闻言挥动缰绳,马车缓缓驶动。
傅兆泉满脸不甘,“爹,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。”
傅桧攥紧拳头,强咬着牙,僵持片刻后最终挥了挥手,“让他们走。”
顾家久居京城,势力庞大,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。
傅九经倒是懂得抱大腿。
拦在马车前的打手拿钱办事,闻言散开,让马车过去。
傅桧阴鸷盯着马车,下一刻耳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响,很快街道尽头出现一列佩戴侯府腰牌的侍卫,不过几息间便将几人包围。
松香气喘吁吁翻身下马,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可算松了口气。
他在发现傅桧几人的瞬间便迅速折返了府中,没敢耽误一点时间带了人过来。
傅桧父子二人面色一变,同是没想到会惹来如此局面。
这时侍卫身后再次传来马蹄声,傅九经从侍卫中间穿过,径直来到两人面前。
他自是不比侍卫们骑术高超,更何况是全力奔赴的状况下,因而慢了些。
傅桧眯了眯眼,“你果然还在京中。”
偷听
傅桧还不清楚傅九经已知晓南翼那边情形,痛心疾首指着他道:“百善孝为先,你却全然不顾此理,枉费大兄养育你长大,傅九经,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,连自己亲生父亲最后一面都不愿见。”
傅九经于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表演,语气平淡:“我们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说罢不再理会二人,翻身下马后朝着马车走去,敲了敲窗沿,顾知望探出个脑袋,“夫子。”
“不用管我,你们自去学堂。”
顾知望见他决心已定,点了点脑袋。
傅九经折返,傅桧看向一众的侍卫,“既然要谈,就不必跟着这么多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