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贵客怎么不和我说。”
忽然一道声音强插了进来,二楼处缓缓走下一中旬妇人,看样子是掌事的那个,梨娘看见她下来连忙止住了话。
妇人来到顾知望前面,盯着他们二人道:“两位公子看起来脸生。”
顾知望昂头,“怎么?你们这还不接生客了?小爷有的是钱,还不许我挑人了?”
妇人笑了笑,“实在对不住,我们畅音院今日不迎客了。”
她朝梨娘语气加重,“还不将这位公子的银票还回去。”
梨娘强忍着心痛,“是,东家。”
那张银票兜兜转转又重回到了顾知望手上,他也不多耗功夫,假装气急败坏骂骂咧咧走了。
一出畅音院,顾知望脸色恢复正常。
拉着顾知序到了对面的酒楼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又指使店里伙计到侯府叫人。
没道理送上门的大买卖不做,那妇人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疑心,包括最先招待他们的女子口中未尽的话。
正是饭点,顾知望索性叫了饭,一边将自己所怀疑的事说了通。
顾知序盯着对面畅音院的大门,“你觉得北蛮王子扮做女子藏身在里面?”
“只是怀疑。”顾知望道,“我也没紧盯着那女子看,但你不觉得巧合吗,眼角都有颗痣,身段也很相近。”
顾知序对此不发表意见,北蛮王子在他脑海里就只是一个称谓和模糊的影子。
大概两刻钟后,云墨带着侍卫赶了过来,怕打草惊蛇,顾知望只是让他们围绕畅音阁盯着,却见本该戌时歇业的畅音院早早关门谢客。
顾知望眼尖看见梨娘出来,迅速出了酒楼将人拦下,二话没说将方才的千两银票掏出。
“你们楼里是不是还有个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女子?不怎么出来迎客。”
梨娘被吓了一跳,而后注意力全落在顾知望手上的银票里,哪里还记得方才东家的警告。
如今出了畅音院,这银票无需上交,那可是千两面值,够他们一家老小吃喝不愁,不用舔着脸再去抛头露面了。
她反手将顾知望拉到角落里,低声道:“我们东家前半个月来了个远房亲戚投奔,跟公子说的大概都能对上,整日待在后院里也不出来,兴许是公子要找的人。”
顾知望眼睛亮了亮,说话算话将银票给了她。
上千两的银票上手,梨娘心里飘飘然,觉得拿的不太踏实,还仔细补充道:“后面靠近覃河边有个暗门,你们从那进去,往西边走那个窗户紧闭的屋就是。”
交换完消息和银票,双方都觉的挺满意,顾知望不耽误时间,按照梨娘所说找到那个暗门进去,刚到梨娘所说的屋子,便撞上了背着包袱的高挑女子。
他目光落在女子眼下的小痣上,面上一副运筹帷幄的沉着模样,“北蛮六王子,还想往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