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我怎么证明,你说,我都会做。”
“是吗。什么都会做?”
“我什么都会做,你停下来,求你。”
车速降下来。
耳边呼啸的风声也慢慢归于平静。
李望月喘着气,手掌撑在身前平复心悸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庭真希单手打着方向盘,整个人十分放松地靠在驾驶座,好像刚刚命悬一线的飙车都未曾发生,“你很害怕?”
李望月说不出话,手掌慢慢攥成拳。
庭真希观察着他细小的动作神态变化,他看出李望月有点生气,但他更享受他为自己忍耐的克制。
李望月越是为他退让,他就越想知道这人到底能为他忍到什么程度。
都偷偷意淫自己那么久,这点纵容是也李望月合该给他的。
心有余悸的人眼尾都是红的,睫毛上的水雾不知是夜里温差,还是他真的吓坏了,嘴唇微微抿着,应该咽下不少骂人的话。
庭真希笑了下。
李望月困惑地抬头,“你笑什么。”
这是庭真希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,对自己的,怀疑。
这可不好。
这人眼里只能有痴醉沉迷,只能有舍弃自尊的甘愿奉献,只能有对他的眷恋和渴望。
就像以前一样。
就像以前一直的那样。
“我笑你。”庭真希的眼神缓缓落到他嘴唇上,“哥哥害怕的时候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李望月睁大眼睛,脑海中白光一闪,梦里的那一幕占据整个大脑。
他忽然想吐,一低头却发现,自己可耻地有了反应。
喜欢被烟烫?
李望月撑着操作台干呕,一点都没吐出来,可能是因为他一点东西都没吃。
他测过身,想要遮掩下半身的动静,却还是听见一声冷笑。
“你癖好真怪。”
一句状似审判的话语落下,冷冰冰的,带着锋利的痛楚,李望月想辩白,胸口又是一阵反胃的恶心。
他蜷缩着想把自己藏起来,车门车窗却全都锁得很紧,他用手肘顶了两下,巍然不动。
“开一下门,我想吐……”李望月颤声说。
“你吐不出来。”庭真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点燃:“你只是太兴奋了。”
他衔着烟,朝李望月吐了一口烟圈。
清冽烟雾扑面而来,李望月呛咳起来,抓着胸口的衣料,背弓成了弯月,庭真希也没有放过自己。
庭真希歪着脑袋,抽着烟,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很喜欢飙车,对吧。”
李望月说不出话,脸色很白,皱着眉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