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嘉看着他茫然神情,不情不愿地坦白,“他是我前男友。”
这话说出来,还没等李望月有反应,商文渡先冷笑一声。
“前男友?你就这么跟别人提起我的?”
季知嘉咬牙切齿翻了个白眼,与他拉开距离,不愿意搭理他。
商文渡微笑着,眼眸中都是惬意,“怎么了,觉得很丢人?你当初跟我求婚的时候不觉得丢人,现在倒是讲究了。”
“吧嗒。”
手里瓶子落到地上,水汩汩往外冒,赵冰下巴也掉到地上,半天合不起来。
李望月不敢再有什么反应,只是询问的眼神看着季知嘉。
季知嘉抓了抓头发,啧声,“行吧,他不是我前男友。他是我前……夫。”
李望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季知嘉耸肩,“短暂的婚姻,大概俩月吧,就离了,所以没提过,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小厅的门开了,高大漆黑的男人从外走进,拂了拂身上的冷霜,面无表情越过剑拔弩张的二人,走到赵冰面前,伸出手。
赵冰快气死了,瞪着季知嘉和商文渡,“两个缺男人的贱货,结什么破婚,害我输钱!我只以为你们有私情,没想到你们居然结过婚!恶心!呕!结婚的人最恶心!”
他骂完这俩人,把口袋里的钞票全都掏出来,一把拍在庭真希手上,恶狠狠地诅咒:“老子的钱你都敢赢,你出门被车撞死给自己买棺材。”
庭真希接过钱大大方方点了一下,“多谢赵公子买单。”
“你也下了注?”李望月侧眼望他。
“好玩的游戏,为什么不玩?”庭真希认真数钱,然后装进口袋里。
“靠,我他妈全输了!1赔5的赔率!”赵冰哀嚎起来,在手机里翻庄家的电话,打过去又是一顿骂。
李望月耳朵很痛。
庭真希喜欢玩不确定的游戏,越凭概率越好,风险越高越刺激。
但赵冰是个输不起的,他输了就会烧掠打砸,非常敏感脆弱,若不是身边都是惹不起的人,他还会随机挑选可怜的服务生殴打一顿。
不过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等发泄完,才想起来今天约大家来跨年的,收起手机,又笑脸相迎。
“好啦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赵冰拍拍手。
情绪转变之快,让李望月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。
“就这么几个人吗?”商文渡问了句。
赵冰撇嘴:“是啊,他们都有伴了,也就你们没人要,只能跟我咯。”
季知嘉立刻:“他说你没人要。”
商文渡面色不改:“说的是你没人要。”
庭真希挑眉,看了眼李望月。
李望月其实想劝,但确实是劝不动,只能任由他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