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星打开那个小蛋糕,粉嫩嫩的小桃子模样,里面有两个叉子,随星拉着折箩分享了这块小蛋糕。
多年后,折箩少将授勋仪式有媒体采访,问这位清剿无数堕落体战绩煌煌的少将最爱吃的食物是什么?
彼时折箩少将露出了一个温柔笑意,冰冷竖瞳一瞬间圆溜溜可爱,她说,“桃子蛋糕,我最爱吃桃子蛋糕。是桃子形状的蛋糕喵~”
此时此刻,岁月静好。
吃完蛋糕,随星就回去了,有点累,又出了一身汗,随星想回去泡个澡,用上新买的七彩香精球,再一边追剧,点上一杯甜甜的椰椰寒瓜汁,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。
刚出电梯,人群却是骚乱的,几名哨兵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,随星眼尖,看到两人腹部正在缓缓向外渗血。
情况不太好。
但是更糟糕的是,一名全身长满如倒钩一样的骨刺的哨兵,正挟持着一名普通人,与赶来的裁判庭人员针锋相对。
这名哨兵脖颈上的抑制环闪着红光,上面98的数字亮的惊人。
100会被物理销毁,这个哨兵精神体高度污染了,现在已经进入狂暴状态。
他为了活命,挟持了白羽,要求裁判庭给他取下抑制环。
随星静静的看着这个98污染值的哨兵。
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人的特征了,白色骨质覆盖了他的身躯,倒钩骨刺狰狞恐怖,这个骨刺甚至不受他自己的控制,因为随星看到有骨刺刺破了他皮肤上的骨质,丝丝缕缕鲜红血液蜿蜒而下。
他瞳孔极小,只有针尖大一点点,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双眼。
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在重复两个字,
“离,开,离,开。”
周围的哨兵均都是面无表情,没有人说话,甚至有人自然进出,生离死别,他们已经习惯。
这就是哨兵的宿命。
精神体被污染,狂暴,然后被灭杀。
哪怕是他们为保卫这片土地付出了一切,但是又如何呢?
宿命,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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蚩骨
尖锐的冷意弥漫,炽烈的阳光洒在众人身上,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“蚩骨,你不该牵扯普通人的。”
说话的是裁判庭的徐坊,他穿着一身雪白制式服装,脸色白的像雪,一只神采奕奕的海东青落在他宽阔的臂膀上,鹰眼锐利无匹。
蚩骨没有反应,只是在徐坊肩膀上海东青展翅的时候,骨刃又往白羽脖颈处递了几分,末端划破了白羽的皮肤,染上一点鲜艳的红。
蚩骨被血液吸引,神情恍惚一瞬,似乎被这血液唤回了些许神智。
随星有些疑惑,这和鹤松梧老师和徐紫老师说的完全不同。
根据两名老师的讲述,越是在这个时候,越不能见血,一旦见血,哨兵会更加失控,进入极度狂暴状态。
但是现在,这明显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