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星倒抽一口冷气。
她想到那个场面,头皮都发麻。
她将太岁相关笔记重点标注,不记不行啊,随星以后,是要上战场的啊。
现在多记住一分,未来多救一人。
可不是说笑的。
随星一上午就在各种狰狞图片以及视频中度过,庞大的知识令她头昏脑涨,已经灌了一整杯咖啡,到下课时,还是揉了揉抽痛的额角。
下一刻,一股冰凉覆盖在随星眉心。
从那处往整个大脑蔓延,一片白羽在她青黑发丝上融化直至消失。
鹤松梧指尖落在随星眉心青色小痣上,她抬头,他亦是垂眸。
他雪白的发轻扬,如苍山覆雪,是高高在上不可攀折的月。
鹤松梧轻笑出声,“咖啡可不顶用,我那儿有精神力恢复药剂,明天给你拿两支。”
随星眉开眼笑,稚嫩的花骨朵儿一瞬间绽放到极致,尽态极妍,晃了鹤松梧的眼。
他收回手,走了。
随星摸摸舒缓的脑袋瓜儿,嘿,鹤松梧老师人还怪好的咧。
有点子外冷内热白发貌美师尊那味儿了。
随星抻腰,打算去接小孩儿吃午饭。
然后一条信息就弹了出来,“姐姐,实验走不开,不能陪你吃饭了。”
小孩儿声音里的失落,随星听的一清二楚,立马心疼了。
“没事儿,晚上姐姐再去接宝儿一块儿吃饭。”
楼上。
越绮影将这一条语音听了三遍,第四遍时,被男人一枪挑飞。
“再敢分心,打死你哦。”
长枪未停,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越绮影的肩胛骨攻了过去,越绮影腰几乎对折,险险避过这一枪。
她脚尖急点,像一道黑色幽影,迅速接近了那人,握着的枪直奔男人背心,丝毫没有留手。
那人在瞬息之间格挡住,抬腿猛然踢向越绮影,却再次被越绮影避开要害,越绮影以大腿格挡住这一击,避免了内脏破碎。
“哈哈哈,再来。真是有意思啊,小孩。你太特么有意思了!”
这人眼白处一根根红色血管突起,狰狞可怖,他脖颈上的抑制环弹出一根长针给注射了向导素后,那闪烁的数字才缓缓下跌了两个数值。
两人犹如困室狂兽,你来我往,彼此之间是最原始的野蛮厮杀。
脱离了人的表壳,只剩下战斗的本能。
边上研究员记录着各种数据,一脸冷漠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楼下,随星只能自个儿去吃饭了。
刚到食堂,就发现不少向导看着一个方向,眼神兴奋,一看就知道是在吃瓜。
随星顺着看过去,就看到了那位霸总和苏凝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