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琼捋了下胡子,“何必担心呢?人总要学会放弃不是么?她一路顺风顺水,今天教导她一个道理,不是很好吗?”
这位是新星杯的主席之一,也是所有人中资历最老的一位,更是一名s级向导,徐紫安鲁克等都算得上是这位的学生。
不过向导之间彼此理念不合是常事,徐紫就很不喜欢林琼的教育理念。
林琼教人,像训狗,把向导打击到毁灭自我人格后,再一点点按照他的路子来调教,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,前人吃过亏,何必再走那条路,不撞南墙不回头,那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这话是没错,但是他做的太过分了。
他就像个固执的农民,把学生框在固定的模具里,只能按照他规定的路子走,哪怕学生痛苦挣扎,他依然视而不见。
但是确实,林琼不少学生在星际声名鹊起,林琼本人的能量更是大的无法想象。
类似蓝星的院士,甚至远远超过。
林琼现在在第五区水木大学任教,没想到来新星杯挂了个职位。
对上他,徐紫和安鲁克何宇哪怕心头火烧的比火焰山还烈,到底是没说什么。
只不过看林琼看向随星的眼神时,那种毛骨悚然的兴味,令人不安。
徐紫甚至怀疑起来,这次给随星报名新星杯,到底对不对。
陈日真也看出了小向导的为难,她留着短发,穿着作战服,眼睛狭长,五官有种温柔的气息。
“不用纠结,随星向导,不如先治疗其他人,我这种重量级选手,晚一些没关系。”
她主动递出了台阶。
然而下一刻,陈日真面皮涨紫,一根根青筋鼓胀,像蚯蚓一样扭动着,感觉随时会崩裂开。她呼吸急促,死死咬住手腕,喉咙中滚出一声声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,她在祈求。
祈求那堕落的卑微的腐臭的瘾。
目前针对74号堕落体的成瘾性,研究所那边没办法治愈,从堕落体身上提取了一种物质,发作时注射可以满足感染者,不过这种毒素会极快的破坏哨兵的身体,同时也会腐蚀精神体。
一个月的时间,就会把健康的哨兵变成一条腐朽的蛆虫,往后十几年,在阴暗角落慢慢腐烂。
随星想到鹤松梧老师说的,针对这个,没有特别好的办法,只有直接破坏精神体的脑核,让它彻底丧失对这种毒素的成瘾性。
鹤松梧说这话的时候,眼眸里像下了一场欲落未落的雪。
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遇上了,要亲手终结一只智慧生物吗?
随星在犹豫,生命太沉重了,重的令随星惶恐。
陈日真手腕被她咬的鲜血淋漓,她扭曲的脸庞格外恐怖,但是她眼都不眨握着匕首在大腿上扎下一刀的决绝更令随星心惊。
[不是,这姐们搞什么自残呢?血滋我眼里了都。]
[成瘾性啊,我哥哥就是感染了这个,受不了,自我解脱了,这道题对小向导而言是不是太难了?合适吗?]
[感觉随星向导好悲伤,天啊,眼睛要尿尿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