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设看着桌上就剩下陆思黎和沈知瑶,又看了看自己爹妈。
“哟,这是怎么说的?其他人都哪去了,怎么就剩下妹妹和嫂子了?”说着还冲着沈知瑶吹了个口哨。
陆思黎挡在沈知瑶前面,对着他们三口人喊道:“都给我出去,这是我家,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!”
陆有杉笑眯眯的看着陆思黎,“侄女儿呀,你还没嫁人呢,这要是我把你不敬长辈的名声传出去,你还要不要说亲啦?小小年纪要学着有礼貌!”
“就是,一个臭丫头片子在这耀武扬威些什么?我告诉你,你爸妈不答应帮你二叔,我们三口人就不走了,我们在这住下,你报警也没用,你二叔是你爷爷的儿子,清官难断家务事,警察管不了这些!”
陆思黎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沈知瑶拉她坐下,在她耳边说了声:“相信大嫂,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,把眼睛闭上!”
摸了摸小腹,然后转身回屋了。
陆建设赶忙跟上去,笑的要多淫贱就有多淫贱。
沈知瑶用余光往后扫了一眼,抬腿往楼上走去。
没一会儿,楼上就传来一阵闷喊声,然后是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救命声,紧接着就是鞭子抽开皮肉的声音。
陆有杉和叶雅芬一开始还洋洋自得,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,这声音是儿子的啊!
两人立刻起身往楼上跑,结果走到一半,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直直压向他们,三口人直接跌回一楼。
陆有杉被压在最底下,叶雅芬因为被撞到脸,鼻子血流不止。
沈知瑶手握鞭子,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,仿佛是一个从地狱走下来的女杀神。
走到三人身边,挥舞起鞭子,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三人身上。
陆思黎在沙发上眼睛都看直了。
等沈知瑶打累了,又摸了摸小腹,一脸阴沉转化成无尽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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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要在这继续等老爷子回来吗?”
叶雅芬忿忿不平的指着沈知瑶,“我要报警,你个小贱人,居然敢动手,我要把你送进去蹲大牢!”
沈知瑶捂着嘴笑了,慢慢蹲下身,握着指向她的手指,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不是你说的吗?再说刚刚你儿子跟着我进房间可是要对我行不轨之事的呀,你说我要说他强奸,他会不会比我蹲大牢还惨呢?还有,我爸不帮你,可不代表不帮我,我怀着陆家长孙,你说他会让我进大牢吗?”
不等她说话,沈知瑶用力把她的手指向后一掰,整个房间回响着叶雅芬的尖叫声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。”
说完沈知瑶站了起来,陆思梨赶紧跑过来扶着她往沙发上走。
陆建设在楼上被沈知瑶用鞭子抽倒之后,沈知瑶对着他的下体猛踹了十多脚,这会已经疼晕过去了,叶雅芬的手指往后成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,三个人就剩下一个陆有杉还清醒着,只不过也是满身伤痕,连脸上的伤口都露出了白骨。
沈知瑶温柔的看着陆思梨,“小梨,吓到了吧?别看他们,你赶紧回房间,你还小,这些事你应对不了。”
陆思梨担心着看着她,摇摇头,“大嫂,我不是小孩子,我也是爷爷的孙女,他去医院了我哪睡得着啊,我不怕,也不看他们,就在这陪着你。”
沈知瑶摸了摸她的脸蛋。
姑嫂两人在这边互相关心,那三个人缓了很长时间,陆有杉站起来,背着陆建设,叶雅芬在后面跟着,两个人都咬牙切齿的瞪着沈知瑶,只是他们知道,今天再耗下去肯定也占不到便宜,抓紧送儿子去医院才是正道理。
三个人正往外走着,沈知瑶眼皮都没抬,说道:“等等,把一楼二楼的血擦干净,我是孕妇闻不得血腥味,小梨还是个孩子会怕。”
叶雅芬气的差点晕过去,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沈知瑶拎着鞭子慢悠悠的站起来,还没等走过去,叶雅芬急忙说道:“好,我擦!”
陆思梨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等三人走后,陆思梨对着沈知瑶伸出来大拇指,“嫂子,以后你就是我榜样!”
沈知瑶尴尬的摸摸鼻子。
过了一个小时,陆思呈推门跑了进来,一脸急色的看着沈知瑶,对她使了个上楼说的眼色,不等陆思梨开口问什么,横抱起沈知瑶就一步两个台阶的往房间跑去。
进屋把她放在床上,拉着她的手着急的说道:“瑶瑶,爷爷急火攻心中风了,专家会诊完说大概率要手术,但是爷爷年纪大了,怕下不来手术台,我想求你帮帮爷爷好吗?”
陆思呈双手微微颤抖,爷爷是他从小的榜样,他参军就是因为仰慕爷爷,也想像他一样能保护一方安宁,爷爷从小就很疼爱他,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爷爷好好的一个人,因为生气有什么万一,当专家介绍完病情,他什么也没说,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救他的爷爷,那个人一定是他的妻子。
毕竟当初他两条腿被石头撞的粉碎的时候,喝了那个玉露,当天就站了起来,他相信沈知瑶一定可以救爷爷的命。
沈知瑶赶紧从空间拿出玉露,又拿了一瓶灵泉水,当着他的面往灵泉水里面倒了五滴玉露。
晃了晃瓶子交到陆思呈手里。
陆思呈拿着瓶子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,无声的说了句“谢谢!”
“傻瓜,我们是夫妻,你爷爷就是我爷爷,好了别煽情了,赶紧去吧!”
沈知瑶下床一边往外推他一边滔滔不绝的嘱咐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