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分钟,沈知瑶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,这不是原主那个便宜大伯母吗?
“李桂芝?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?”
李桂芝突然大笑起来,“我搞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?当初你拉着我的女儿一起下乡,这么多年我都联系不上她,我没地方住,只能不停的嫁给老头子,我给小花写的信全被退了回来,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,结果村长告诉我小花下乡没多久就嫁人去了,林业生回城后成了废人,我问他小花的下落他闭口不谈,好像很怕什么似得,我就猜肯定是你搞得鬼!”
沈知瑶笑笑,“哟,挺聪明啊!”
李桂芝听到这话,眼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,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指着沈知瑶喊道:“你个贱人,你说你把小花怎么样了?”
沈知瑶不但没有避开,反而一步一步向李桂芝走去。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上,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令她心生恐惧和不安。
沈知瑶的眼神平静而深邃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,让人无法捉摸,随着她逐渐靠近,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了李桂芝,让她不禁颤抖起来。
当沈知瑶走到李桂芝面前时,她停下脚步,静静地注视着对方。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进李桂芝的内心深处,将她的伪装与虚伪一一刺破,李桂芝被沈知瑶的眼神所震慑,原本嚣张跋扈的气势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无助。
“啧,就这点胆量?别抖啊,刀在你手里,你抖什么?”说完她一把抓住李桂芝的手腕,轻松的把刀夺了过来,随手往后一扔,刀就飞了出去。
是啊,当初这个沈知瑶可是两茶缸子就把沈从国拍进了医院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吗?呵呵呵,她啊,这辈子你都不可能见到了!”
李桂芝眼底猩红,咆哮道:“你把她弄哪去了?你是不是把她卖进大山了?”
“啧,我缺那点钱?那种缺德钱我才不稀罕要,你女儿自己作死,找了三个人来强奸我,打不过我跟那三个人同归于尽喽~”
杀人诛心,这些年李桂芝想过很多种可能,她认为牛小花是个聪明的,也许是吃不了下乡的苦,也许是跟哪个男人跑了,最坏的可能是被沈知瑶卖给谁了,唯一没想过的就是牛小花已经死了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说完就冲着沈知瑶冲了过去。
沈知瑶这些年虽然很少打架了,但是身手却一点没落下,稍稍闪了一下身就躲了过去。
李桂芝向前扑去,沈知瑶转过身对着她的屁股就一脚踹了过去,李桂芝刚站稳的身体顿时摔了个狗啃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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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啊,你敢对我做什么,我马上就去公安局报警抓你!”李桂芝捂着出血的额头惊恐的说道。
沈知瑶冷嗤一声,“你还真是牛小花的亲妈啊,一样的没脑子,你看看周围有人吗?我对你怎么样谁会知道?”
“还有,你也知道我现在住哪吧,我婆家是什么地位你也看得出来,弄死你这样一个靠嫁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蛀虫,算什么大事?”
沈知瑶居高临下的望着李桂芝,眼里满是厌恶和嫌弃。
李桂芝是真害怕了,“别,别,我以前跟沈从国过日子的时候对你还好吧?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对我好?你那是惦记我工作和房子吧?算了吧,少给我演戏了!”
说完俯下身身手就对着李桂芝的后脖颈砍了下去,小手一挥就收进了空间,完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了胡同。
陆思呈回家没有看见沈知瑶,吓的三魂丢了七魄,正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往学校的方向找呢,正好碰见了往家走的沈知瑶。
“媳妇儿你去哪了?”陆思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娇妻,看见她什么事都没有,重重的呼了一口气。
沈知瑶笑笑,“一会告诉你,先回家吧!”
吃完晚饭又陪了会孩子,陆思呈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回了卧室,沈知瑶带他进了空间,走向垃圾桶,指了指里面。
陆思呈走过去看见里面的李桂芝,嘴角抽了抽,“这是?”
“这就是这几天跟着我的人,李桂芝,牛小花的亲妈。”
陆思呈足足想了一分钟才想起来牛小花是谁,那不是跟瑶瑶一起下过乡嘴很贱的亲戚吗?
“她跟着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牛小花的下落,她现在过的挺不好,估计是想找到牛小花然后投奔她吧!”
陆思呈点点头,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沈知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给她弄疯喽!”
不是沈知瑶心狠,而是她对之前的沈知瑶存在了太多恶意,她们鸠占鹊巢的不说,还把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弄到乡下吃苦,她们却想占用人家的工作和财产,哪有这样的道理!
陆思呈看着自己媳妇那灵动的模样,宠溺的勾了勾唇,“行,听你的!”
晚上等家人都睡觉。陆思呈和沈知瑶悄悄的出了门。
来到白天的胡同,找到一处废弃的宅子,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。
沈知瑶把李桂芝放在了地上,让陆思呈躲了起来,然后自己进了空间。
后世的沈知瑶本身就是舞蹈专业出身,化妆的技术自然炉火纯青,给自己画了一个万圣节派对妆,又找出一块白布披在了身上。
一盆水对着李桂芝的脸上泼了下去,李桂芝睁开了眼睛。
“啊——”看见眼前的东西,李桂芝吓的差点又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