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!”
第一声疑问来自不明所以的慕双彪,第二声惊讶来自被拔了腰刀的严平。
闹哄哄的都堂,随着拔刀声“呛啷”响起,瞬间死一样安静下来。
针落可闻。
众人像是被施了法,个个原地定住。
只见杨严齐单手将那其貌不扬的青年谋士抵在墙上,手中刀横架在对方喉咙前,已经见了血。
大帅没有大吼大叫,声音甚至比平常更低,却听得人毛骨悚然:“你们根本不是要遵守老帅旧制,而是要用老帅来拿捏我,回去告诉你主子,本帅并非无可拿捏之人,但能拿捏本帅的,也绝非是他!”
作者有话说:
加班狗努力更新,顶着平底锅求谅解
不为人知
“大帅,俺大帅呢?让开让开,俺大帅呢!”
处理好慕家亲兵从城外回来的恕冬,卸着佩刀冲进书房,拨开围在罗汉榻前的一堆人,急慌慌挤进来。
“苏戊说大帅叫贼人划伤了脸,见慕双彪时近卫里该在的人都在场,咋还能叫大帅受伤?”
杨严齐抬起包扎过的小臂,示意给恕冬看:“我没被划……”
人群里的慕双彪对该误会非常不爽:“嘿,杨卫长,你这话几个意思?”
恕冬正是满腔怒气,见大帅果然受伤,转过身火药味十足:“甚么几个意思,就你听出来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大帅,听苏戊说你叫人捅了一刀。”
门外探进石映雪戴帽子的毛绒脑袋,意外打断恕冬和慕双彪的对呛。
“呦,这么多人,大帅被捅哪啦?”
顺着众人自动让开的道路,杨严齐再次举起手臂,试图解释:“我没……”
话才出口,石映雪身后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。
在场人见之,尽数抱拳躬身行礼,杨严齐举着受伤的小臂,忘记放下。
为嗣妃带路的石映雪功成身退,顺便带走恕冬等所有“闲杂人”。
季桃初完全没注意到别的人,只看见杨严齐露在外面的小臂包扎有厚厚的伤布,上面隐约有疑似血水的东西渗染了素布,罗汉榻旁边地上,丢着件血染的银色长袍。
那是杨严齐的外衣。
“哦……”季桃初被血衣刺得回过神,收敛情绪,口吻淡然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:“苏戊说,你为刺客所伤,伤势较重,我就、我来看看。”
收到杨严齐在军衙遇刺的消息,她飞快从王府跑马过来,一路上心神不安,焦灼难宁,此刻来到杨严齐面前,又惊觉自己行为不妥。